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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却又
更深地研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嗯啊……」赫连明婕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软
的娇吟。
「赫连,像台钳一样,你下面……」
「什么是台钳啊……我下面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说你很紧的意思,赫连心肝儿……」
孙廷萧自觉肉麻的憋不住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嗅着那股混杂着汗水
与体香的味道,让自己稳定下来,好继续侧身位撞击赫连明婕的肉臀。
小赫连那股臀浪如汴河的柔波,随着孙某人的大开大合,一荡一荡的,她也
顾不得台钳是什么玩意,只顾着呻吟哭喘去了。
鹿清彤依旧没有睁眼,那条横在眼前的手臂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她似乎
是有些倦了,只用在满室的春情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发表着她的见解。
「天汉这些年……不是边患便是民变。朝廷为了应对这乱局,给各地节度使、
都督下放的军政权力,确实是太大了些。而且职位混乱,边将常节度一方军政,
内地有时设都督总管一方兵力而不管地方政事,有时从朝中派到地方临时处理贼
寇的将军又变成常驻一地练兵……」鹿清彤的呼吸随着孙廷萧在那边弄出的动静
微微起伏,「但话说回来,此次安禄山作乱,十几万大军南下,朝廷养在京畿的
禁军完全不堪一击,州郡兵力不足,武备废弛。若没有将军和其余几位大将长期
稳定打熬出来的精锐,也绝平不了这么快。」
她顿了顿,顺着思路抽丝剥茧:「圣人心中对将军,本是器重的。无论去年
平定西南,还是最近这百日在河北组织大局,圣人可是都破例给了将军动员地方
人马、甚至战时随意收编控制其他部队的临机专断之权。可坏也就坏在这里……」
鹿清彤终于移开了手臂不再遮掩,她偏过头,看着那具正压在赫连明婕身上
不知疲倦的强悍身躯,摸了摸孙廷萧健硕的腰身--他虽然强健有力,但腰腹间
并不全是肌肉的线条,还是有几分赘肉,为将者如此才经得起鏖战。鹿清彤轻叹
道:「如今将军不仅手握数万黄巾新军,又接连收降了不下三万叛军残部。这兵
力滚雪球般壮大,虽然是稳定河北的头等大功,但也架不住朝中那些言官的弹劾。
更何况,那王文德被下了狱,仇士良那权阉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旬月以来在圣人
耳边,怕是早就把诬陷你的坏话说尽了。」
「所以啊……」鹿清彤柔情地抚着孙廷萧还在耸动的腰线,「无论如何,圣
人是断然不会再肯让将军,继续这般从容不迫地领着这几十万大军,在前线做那
等功高震主的统帅了。接下来既然已经定下了赐婚这道恩典,将军在这汴州行在
里,便得多装出些沉湎女色、十分感恩的模样来,方能暂保太平。」
「说得好!」
孙廷萧反手抓住鹿清彤的小手,一边继续把赫连干得直哼哼,一边轻抚鹿清
彤的玉手:「我的状元娘子,对这朝堂上的权谋弯绕,当真是看得越发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