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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判的身份,在天家面前哪有置喙
朝堂大将的资格,当下只是温声回道:「微臣只是个医官,在军中多是待在伤兵
营里,对那排兵布阵的英雄事迹知之甚少。如今看柔福殿下的脉象,忧思郁结于
肝脾,微臣还是先将这宁心安神的方子斟酌着开出来要紧。」
见苏念晚圆滑地避开了话头,杨皇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玉澍身上。
玉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合时宜的酸楚与杂念尽数压回心底。
「那位孙将军……」玉澍清冷的声音里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钦
佩与炽热,「确是当世少有的英雄人物。」
既然皇后发了话,玉澍索性便敞开了讲。从朝歌县当众发难逼迫豪绅捐粮,
到深潜黄天教总坛破局;再到邢州大营那场惊心动魄的鸿门宴,她讲到孙廷萧如
何在安禄山的刀斧手环伺之下,面不改色地怒斥叛贼,自己又是如何配合着拔剑
挟持安禄山,最后孙廷萧以那惊艳全场的三箭连珠射伤敌将、掩护众人全身而退。
这些从刀山火海里淬炼出来的真实经历,可比那些文臣们在折子里编造的颂
词要生动百倍。
柔福公主长于深宫,何曾听闻过这等快意恩仇、血肉横飞的江湖与战阵之事?
她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
角,听得入了神,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跟着玉澍那跌宕起伏的讲述而急促起来。
这娇弱的心里,对那位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莽夫」,似乎也生出了几分除却恐
惧之外的、难以名状的好奇。
就连见惯了宫廷大戏的杨皇后,此刻也是听得连连点头,凤目中异彩连连。
须知皇后娘娘虽然是柔福长辈,年岁上却也不比孙廷萧大多少,这等真刀真枪、
斗智斗勇的惊险搏杀,听起来确实比这行在梨园里新排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戏码要
精彩刺激得多。
「好一个胆色过人的孙廷萧,难怪圣人要将最疼爱的女儿指给他。」
待玉澍讲完一段,杨皇后颇
为满意地拍了拍榻沿,目光和蔼地看向玉澍:
「玉澍啊,你这一路随军也是长了见识。这些日子,你便不用急着出这行在了,
就在这宫里住下,多陪陪我。顺道也多去你柔福妹妹那里走动走动,与她多说说
这些外头的事儿,也免得她在这深宫里胡思乱想,闷出病来。」
「呼呼……呃……啊……萧哥哥……你们说……那位柔福公主……到底是…
…是怎样的呀……」
馆驿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春情正浓。赫连明婕被迫跪趴在锦被上,随着身
后那一次次深入灵魂的狂猛撞击,她那如雪般白腻的脊背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娇躯不由自主地往前耸动着,连那句好奇的问话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一旁的鹿清彤已是率先承受不住这男人的狂暴后入,爽过了一轮。此刻她正
不着丝缕地平躺在里侧,云鬓散乱,酥胸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起伏,一条如
玉般的手臂横遮在眼睛上,似是在遮挡从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光亮,也是在借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