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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证据,他年龄大了,功能减退了,当然就不行了。李太太年龄比她老公小吧?”“小十几岁。李先生原配夫人死后三年,他们结婚的,现在也七、八年了。
“怪不得呢,同龄夫妇,到老时,都是女人厌恶那种事,造成男人怀疑女人有外遇。这时外人会对男的说,你看看你老婆的满脸褶子,你自己觉得不错,别人看着都恶心。”
“如果她老公真的没有外遇,那李太太长时间干忍着也不是事呀。这就不是我们能劝的事了,你说是不是。好了,你翻过身来,再按按前面。”
刘大江顺从地翻过身来,这样仰卧着不仅可以语言交流了,还可以用眼神等表情交流了。
“这就要找大夫咨询了,你不说过有饿死冻死,没有这种事憋死的吗?”刘大江看着沙梅笑着说。
“我说的没错吗,你不还好好地活着吗,这个东西也没有憋坏,不是也还好好的吗?”沙梅朝他那个地方拍了一下笑着说。“谁说没憋坏,你没看见它多老实吗?”
刘大江把内裤往下褪了褪,露出了那个东西。“谁知道它是累的,还是憋的?”沙梅又把内裤拉了上去。
“不和你开玩笑了,昨天晚上真对不起你,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刘大江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光是睡着了吗。我好心好意想陪陪你,结果我的情绪起来了,你到好,纹丝不动,反而弄得我很难受。”“我向你赔罪。昨晚你能主动抚摸它,这是多长时间没有的事了,我都高兴坏了。
我又何尝不想好好利用你给我的这次机会,不知是太累了,还是这几天觉睡的少,把一次美事给耽误了。
不过我昨晚做了一个好梦,也高兴了一整天。梦中还是咱们在市郊开收购站那时候,我从外面进来,你过来把我身上被汗水打湿的衣服都扒光了,连裤衩都没留。
然后你就端来一盆水,帮我洗身子,当你洗这个地方时,那肥皂沫滑滑的,真痛快呀。当我伸手去抱你时,太可惜,醒了。这时我发现你的手还抓着它,它也完全激动起来了。
我真想叫醒你,看你睡得正香,没忍心。今晚你还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刘大江把白天想好的话,抛出来了。“好像我就给你洗过一回身子似的,那时候夏天几乎天天给你洗。
你一回来就脱得光溜溜,等着我给你洗。我让你自己洗,你不干,说我给你洗的干净,其实我知道你是图我给你洗舒服。
洗完了也不穿衣服,就光着身子吃饭。有一次,不小心,你把稀饭弄撒了,把你肚皮烫了,差点没烫着这个宝贝。”沙梅往他那个地方点了一下,笑得前仰后合。
“从那次以后,你为了保护它,顿顿吃饭你都给我系上围裙。
后来我才认识到,这东西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是咱俩的共有财产,有你的股份。或者说所有权是我的,使用权是你的。”“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这东西可不能偷着给别人用。
有些情况不能不叫人怀疑,以前你从卫生间出来时,啥样,现在啥样?以前我打牌回来,无论多晚,你这东西都立着,你还一个劲拿它往我身上戳。我越烦它,它还越有劲。昨天晚上,我弄了一个小时,它还是蔫蔫唧唧的。你昨天的表现是憋的吗?”沙梅又把话题拉回到了昨天晚上。
“你到底需要它什么样,你和它说清楚,以后让它按照你的指示办,否则它无所适从。
它能戳你吧,你还烦它;不戳你吧,你又嫌它蔫唧唧的。生理学我不懂,到底能不能憋坏我不知道。但我也没有让它憋着哇。
我早不就对你说过吗,憋得难受时,就自己解决了。我哪知道你昨天晚上想要它,前天在滨海宾馆里刚放出去,要知道我给你留着哇。”又是刘大江白天编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