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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句话没说,拉着白雪的手说:“傻孩子,你怎么了,一句话不说,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哪生气了,到是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今天不敢说话了。”“宋阿姨你不要做晚饭了,今天我在水晶居请客,你也去。”刘大江说。“董事长,你跟白小姐去吧,我就不去了。”宋阿姨说完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
“宋阿姨,你就去吧,从我来一直都是你照顾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也敬你一杯酒。”白雪站起来拉住宋阿姨的手说。“宋阿姨,还是你有面子,她这么半天都没主动跟我说一句话,你一定要去。”
刘大江说完拉起白雪的手,向楼上走去,走到楼梯口,又补充说“宋阿姨你在房间等着,走时叫你。”受那天的影响,今天白雪同刘大江见面后就不知说什么好,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从刘大江的表情上看,气已经消了,除了没有急于上楼外,其他都和往常一样,白雪原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可是进到卧室后,怎么开口,一边向楼上卧室走,白雪一边想着。关上卧室门,白雪就去帮刘大江脱衣服。她把他的上衣挂进衣柜后,又解他的裤带。
刘大江制止她:“你先看看我给你带来什么礼物了。”“什么东西比这个还急吗?”白雪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指着内裤的凸起说。
“当然急了,为了它,三天我别的什么事也没干。”“它也春宵一刻值千金吗?”“傻孩子怎么变成坏孩子了。”刘大江说完笑了起来。
“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说我是变‘赤’了还是变‘黑’了?”白雪说完也笑了。“你变什么样,还有待进一步考查,我可是马上变‘赤’了。”
刘大江指着自己快被白雪脱光的身体说。今天白雪不再感到羞怯,胆子也大了,她一直没有停手,把刘大江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下去了,使他彻底“赤”了。她发现刘大江今天和上次不一样,上次裤子还没有脱,里边那东西就已经激动了,今天连内裤都脱下去了,它怎么还稳稳地悬在那儿,没有一点动静。
刘大江也发现了,他指着它,笑着说:“看起来,我真得好好检讨一下,怎么都对我有想法。”
说完他仍像往常一样,把白雪抱上床去。当他把她的衣服脱去后,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变化,只好先在她身边躺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还生我的气吗?”刘大江问。
“我从来也没生气呀,你可是真生气了,到现在气还未消。”白雪说。
“谁说我现在还在生气呀?”“没生气,没生气它怎么能这样?”白雪抚摸着他的下身说。回家住了三宿,同沙梅一次也没亲热,怎么会出现这种局面,难道真的老了吗?刘大江想,说不准真的和那天生气有关,因为从那天起,它一直都没有精神。
但他不能这样回答白雪,于是他笑着说:“它也不是钢做的,哪能天天都精神抖擞,也有休息的时候。”“我帮它,怎么也不起作用呢?”“先不研究它了,还是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