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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大江再次回到床上,感到轻松多了,可是他还是睡不着。一个有老婆的男人,经常孤零零一个人睡觉,是什么滋味。
刘大江想起半年前,为这事,差点同沙梅吵起来。那也是大约有一个月没有同沙梅亲热了,刘大江那天忽然热情来了,左等右等,沙梅也不回来。
没有办法,也像今天一样,他只好用十六、七岁时就掌握了的方法,自己解决了。
刘大江认为不能总这样下去,应该跟沙梅好好沟通一下。凌晨三点多钟沙梅回来了,看刘大江还没睡,就问:“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刘大江想用开个玩笑的方法,把自己的想法婉转地表达出来:“我想睡,可它想你,不让我睡。”
沙梅没听明白,就问:“谁那么大的权威呀,敢不让你睡觉?”刘大江继续他的玩笑:“它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想得厉害,今天晚上非要见你不可。”
沙梅还没搞明白:“你胡扯什么呀,这屋里除了我,就是你,还有谁呀!”
刘大江刷的一下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揭去,指着自己的下身说:“它呀,你的老朋友,看来你真的把它给忘了。”
沙梅没有想到刘大江会开出这种玩笑,谜底揭开后,真把她逗乐了,她指着刘大江的下身说:“怎么老了老了越发不正经了。”
“你正经,天天打牌,十天半月都做不上一回,你不知道有多难受?”
沙梅反唇相讥:“没想到五十岁的老头子了,还这么臊腥。”刘大江据理相争:“五十岁怎么了,谁说五十岁就得当和尚啊。”沙梅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不再跟他争了。
“我说怎么半夜三更还不睡觉,原来为这事。”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要来,你可快点,我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来什么呀,早都自己解决了。”
沙梅转过身,把脊背朝着刘大江,说:“不来,我可睡了,别说我没给你。”刘大江有些生气:“都几点了,你也不回来,我再不自己解决,你让我一直憋到现在呀。”
沙梅的话更难听了:“有饿死、冻死的,还没听说有这事憋死的。”刘大江不能再说了,再说两人非吵起来不可。为这事吵架也太丢人了,于是他也把脸扭到另一边去,把脊背朝着沙梅。
刘大江以为,这次说过以后,多少能作用吧。可是沙梅丝毫没改,仍我行我素。对此,刘大江毫无办法,一对患难夫妻总不能因为这事儿跟她离婚吧?
刘大江还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一天,陪客人喝完酒,按照惯例还得招待他们去“打炮”刘大江安排一位副总陪客人去,主要是为客人买单。
其中一位客人拉着刘大江说:“走,刘老板一起去逍遥一下。就您这身体,一宿至少能打三炮。”刘大江当然不能跟他们一起去,就推说家里有事。
另一位客人大声说:“算了,你就是用八抬大轿抬,刘老板也不能去,人家有个二八小美眉在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