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么一来，阿公的收也就勉还过得去…其实，即使妈妈不回来，只要七自己争气，阿公养活她勉念个书是没问题的。阿公当然也愿意养活她念小学念初中，甚至咬咬牙去念个中专什么的。

七是听说过，现在妈妈一直在北海省的隆州港打工，因为妈妈每年都会寄钱回家给阿公给自己，寄的不多，但是每年都会寄，只是她的人，却再也没有回山村来看望过老父亲和她因产下的小女儿…七那时候虽然年纪很小，但是也明白，妈妈在隆州，有了男人，也许还有了孩。

那个自己早就印象模糊的女人，选择在遥远的他乡继续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回来面对自己这个拖油瓶，这事情，山村里也多的是。

等自己稍微长大一，偶尔的，阿公就会脱掉，把他下那条让人看了惊恐不已的黑黝黝臭烘烘的伸过来，一开始就是在自己的上蹭，阿公最喜蹭自己的和脸…后来，阿公就让自己，学着用手，用嘴，用大，来替阿公完成那些动作。

2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阿公就玩过的自己的。小到几岁…七已经记不得了。阿公亲自己嘴的时候，会亲的很凶，很，会把伸到自己嘴里来搅动。

有的走的更远，去省城河溪，还有的…更是消失在茫茫的C国大地上，也许去了首都，也许去了筑基，也许去了望江…只留下一座山还在喳喳叫的破旧山村。

那是于女儿的骨血的所谓亲情么？也不完全是…亲情…？七想起来就有好笑，一个从未见过的爸爸，一个已经忘记的妈妈…亲情这东西，也许，从到尾，都是饱之后，城里人自己意来的幻觉罢了。

好在，阿公倒也结实，了几亩茶，养了几十只山，还在山里偷偷了几百株鸦片…这事情，其实山里多的是，斧山是汉族聚集地，公安还会来，阿公就是好酒好菜招待一下几个辅警也就完了，要是到了太湾那彝族自治州，你就算是明目张胆在半山坡上一片鸦片园，也没人来你。

阿公经常会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摸自己的脯，摸自己的，摸自己的，摸自己的地方…很小的时候，自己不听话，或者有的时候，阿公纯粹也就是找一个借，就会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在大上打…说是打，但是那觉很奇怪，七后来才明白，阿公是在玩自己。

然后，阿公在一阵吓人的息和抖动后，会把老浊的一泼溅到自己外孙女那雪白粉的幼女胴上的。有的时候，在上，有的时候，在肚脐上，有的时候，在脯上，甚至有的时候，要在脸上、鼻上…

后来，老妈生下她带到两岁的时候，阿公拿了人家两千块，给妈妈说了个婆家，妈妈不肯，阿公就打…就在成亲的前几天，妈妈跟着几个小妹一起，也离开了村，从此以后，七就再也没见过她。

七从来没见过她血缘上的爸爸。阿公是从来不提的，只是小时候听村里的人偶尔窜闲话，据说，她所谓的爸爸，是了她妈妈之后，就消失在村落里的不良少年，至于是还是通，在山区里也本说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而她妈妈，怀时才十七岁。

小时候自己可能反抗过，可能哭泣过，可能恨过…但是渐渐的，也就认命了。她知，自己其实从小，就沦为了阿公的玩和对象，自己幼的，从小到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一直到自己的青期，都在供这个老人尽情的玩。

C国这么大，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河溪城，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规范在现代政府的辖范围之内。

自己的是被阿公从小到到大，自己的小是被阿公从瘦摸到，自己的小是被阿公一摸开的…自己都已经记不得自己的第一次幼女时代的懵懂觉，是什么时候被这个老人挑逗起来的了。她却也谈不上多恨阿公。就这样…山里，就这样。别说村里了，就是镇上，像她这因为各各样原因没爹娘的小女孩多的是，哪个没被村里的闲汉猥亵过？

、灰蒙蒙的落后山区小型人聚集地罢了。说是人聚集地也不准确，这些年，镇里、乡里、村里，留下的大多数，也都是些老人和不懂事的孩，年轻人基本上都不再地或者采山货，而是陆陆续续的离开这毫无希望的山区村落，去罗州市里打工了。

哪个没有被镇上小学里的老师摸玩过？甚至家里，七叔叔八伯伯，直接污了小女孩的事，也多得很…阿婆老早就死了，阿公一个孤零零的老人，女儿跑了，留下一个第三代的小女孩…他有望，要发一下，拿自己来用用，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