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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愣愣仙子姐姐(2/2)

宝玉听了,唬的忙答:“仙姑差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犯那‘’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字为何哩。”警幻:“非也,虽一理,意则有别,如世之好者。

可卿羞极,待问个明白,已见那仙姑将门掩上去了。宝玉恍恍惚惚的,见那女艳不可言,又似十分之亲切熟悉,况他本就是古今第一人,一时把持不住,竟上榻与之缠绵。

宝玉听得迷糊,心中正细嚼那话,又见仙凝眸望着他:“吾所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人也。”

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时竟忘了尘间凡事,仿佛原便是这仙界中人,随她去了。转已至一阁,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时来过。那仙:“妹,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就要带神瑛侍者来了。”

汝今独得此二字,在闺阁中,固可为良友,然于世中未免迂阔怪诡,百嘲谤,万目睚眦。

可卿也迷迷糊糊的,只觉少年,原来正是心里边最得意的人儿,便亦欣然相从。宝玉依着警幻所嘱之言,先为佳人宽衣解带,初时还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见可卿上的雪腻肌肤,不禁心迷神摇,呼也急促起来,手上发颤,已把佳人衣裳,他还是一回,这般清楚地看到女人那迷人的玉峰,心里卟通卟通的想:“原来女衣裳里边竟是这样妙的。”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涩不堪,螓首埋少年怀里,任其荒唐,待那尖翘翘的玉峰被拿,躯便都酥了,鼻息烧得脑发昏,沉沉思:“这人怎生得面熟?”

不过悦容貌,喜歌舞,调笑无厌,云雨无时,恨不能尽天下之女供我片时之趣兴,此皆滥之蠢耳,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辈推之为‘意’,‘意’二字,惟心会而不可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

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神虽迷,尚有一灵知,忍不住羞呢:“弟弟是谁?怎在此轻薄人家。”

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狼,皆以‘好’为饰,又以‘情而不’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知情更。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皆由既悦其,复恋其情所致也。”

宝玉吃了一惊,望望可卿,愈觉熟悉,努力想了想,只是想不起前的可人儿乃是他在尘间的侄儿媳,愣愣:“仙,我叫宝玉,警幻仙姑把给我,却没告诉你么?”

可卿不解,正细问,却见那仙去了。回说宝玉听那些姬演歌,却觉甚无趣味。警幻见了,因叹:“痴儿竟尚未悟!”

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个中奇巧术,皆非凡间所有,而后将宝玉推内房。那警幻又对可卿耳语:“此虽乃古今第一人,但自开辟以来,尚不知为何,妹妹且将就着他些。”

宝玉正不知何意,忽闻警幻:“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污纨绔与那些悉皆玷辱。

便命歌姬不必再唱,撤去残席,把宝玉带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更可骇者,早有一位女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袅娜,则又如黛玉,不正是可卿是谁?

今日遇令祖宁荣二公剖腹嘱,吾不忍君独为我闺阁增光,见弃于世,是以特引前来,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

名兼字可卿者,许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于经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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