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一尖刺，狠狠扎了聂清漪心底最不愿面对的伤疤，她浑一抖，痛苦的闭上双目，良久，才颤声：“我…我那时年轻气盛，不懂事。那…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冲我来便是。”

聂清漪还想再骂，突然想起自己此行所图，只好生生压下，愤愤：“就算葛凤对你不住，她这些亲人总没有加害过你。”

他笑意渐，悠然接：“奇哉怪也，聂二小何时成了如此宽宏大量之人，小生没记错的话，您不是一向觉着，不是谁，报起仇来都会株连他人的么？”

聂清漪吃惊的睁大双目，中一阵酸涌上间，呛的说不话来。“夫家颜面尽丧，她就躲到了自己弟弟隐居的地方，这一躲十几年，害得小生一番好找。”

邢碎影双目之中恍若凝结一对冰珠，冷冷的凝视着聂清漪，中戏谑：“你这笔生意得到聪明，在风老妖婆的羽翼下苟活了十几年，你现下想起来结账，莫不是你觉得小生这么多年一直逍遥风，快活得很么？”

邢碎影看着她，缓缓：“小生知，你一定也觉得有趣极了。不妨再告诉你些更有趣的事情。他们在外的儿赵玉笛，被小生玩于掌之间，想必你也听过他的大名吧？

他们这些名门之后，一起藏在这山清秀的地方苦心研究采补，你说，有不有趣？”聂清漪浑颤抖，一时说不一字一句。

＊＊＊从知赢隋未死的那一刻，聂清漪就已经想到仇家那谦恭低调、从不愿在聂家人面前面的养仇隋便是这人。

楚地记得，小生多少也有些动。”

正因如此，听到邢碎影这番话的她由心底到无法接受。葛凤是仇家续弦的夫人，也就是仇隋的后母！此地被他所害的十几人，全是他的亲戚。聂清漪本就勉才靠理智压住心恨意。

“人？”邢碎影挑了挑眉，脸上一煞气一闪而过，微笑“那本就是你们这些名门正的人才讲的东西，小生天生恶毒，本就没有此。”

小生杀了这里一十八，个个都是他们的亲人家眷，剩下的葛婉玉却依然心甘情愿小生的女人，那赵玉峰被割贯耳，却还是为小生。那赵雨净对小生恨之骨，却也不愿离开这里将小生的恶行公诸于众。你可知为何？”

邢碎影淡淡“她虽然年老衰，一内力总也不能浪费，小生那次，也是倒足了胃，才下得去手。”“葛婉玉的夫家姓赵，本觉得应该放他们一，不曾想无意间知，当年与小生那不成的哥哥研修采补之术的，竟就是她的公公。

此刻心神震，不禁怒：“邢碎影！你好没人！生亲不如养亲，仇家好歹也将你抚养长大成人，葛凤如何对你，你也不该这样报复于她！”

他凑近聂清漪耳边，低声：“因为你永远也想象不到，那群貌岸然的禽兽，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下了怎样肮脏龌龊的事情。”聂清漪终于忍不住下了泪，她痛楚的嘶声喊：“葛凤她…她终究是你的养母啊！”这略带绝望的嘶喊，回在空的山坳之间，远远传了溪边正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葛婉玉耳中。她的动作顿了一顿，接着，便又专注的洗起来。就像她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他顿了一顿，悠然：“作为报答，小生就回答你的问题。”“这里的主人姓葛，叫葛武勋。这名字你应该听过，不过多半已不记得，可他那个，你总该不会忘记。那女人武功不怎么样，倒是嫁了个好男人，还有个好儿。她名讳上葛下凤，聂姑娘可否还有印象？”

聂清漪气息凌，回望着他：“你还想怎样？我哥哥嫂嫂都有不对，可他们也被你亲手杀掉，纵然有天大的债，命还不够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