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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的时候,我就用尽力气,把那屁股揽进来,死死地扳住,指头都陷进肉里。高潮就这样来临了,一波连着一波,延伸到全身,除了仍在使劲的双手,没有不抖动的地方。
太激烈了,连喉头都在颤动,使我咳嗽着不能停歇。一切都过去,我开始清醒起来,这才发现一根指头差不多全没入在小方的屁股眼里面。
我赶紧抽出来,想让他离开我,没想到这时候,他开始射精了,感觉里面有一股冲击,被他提起来,然后再次重压下来,就连续地冲击起来,有六、七股之多。
小方完事后想亲我,我突然就想到了老公,边阻止边想搡开他起身,但身体还是软,被他压着没能起来。
他还想亲,我躲闪了一下头,还是被他亲住,便有委屈感,眼泪也顺着流出来,这下小方不敢了,问我怎么了,我摇头,眼泪莫名地多,他更害怕,爬起来快快地穿上衣服跑出去。
感觉他刚出去,李倩就开门进来。我没想到会是她,本能地想拉东西盖自己,才发现衣服和被子都被堆在对面床上。
那真尴尬,我转过身就那么裸体爬着,把头埋在手里。心里就觉得他们俩再整我,便对着床单没好气地骂:“你们干吗呀,这是干吗呀!”
但第二声就小的多了,自己都觉得没有勇气。李倩在动我的腿,我踢了一下,才感觉是裤头,再没动,任她给我穿上。
套裤子的时候,我自己提上去,上衣不好穿,就那么让她给我披在身上,这一切做好,李倩就贴着我也半爬上了这张单人床,只听她小声问:“姐!怎么样?难受还是舒服?”
我没吭声,她摇了摇我,又问:“姐,我当你亲姐,怕什么呀,要不我叫他进来和我弄,你当面看着教教我,啊?你说呢?”
我还是没吭声,她开始不停地摇,边问:“怎么样啊!说说呀?”这家伙真是的,开这玩笑,我的气也没有了。
试试身上有劲,就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服。她也被我挤着坐起来,等我下床站起来扣纽子的时候,她突然指着床单叫道:“呵!你尿了还是他尿了,哦…这么一滩!”
我回头看去,一大片连吊在半空的床单都湿了,收拾好我就要走,李倩还纠缠着问怎么样,我没好气地说:“不怎么样!想分就分,关我屁事。”路上想理理头绪,想起老公,脑子就白痴。
到家门口,心跳得厉害,万一进门老公看出什么,怎么办?犹豫了再三,又怕楼道里别人看见,硬着头皮进去,老公不在,心一下轻了一截,直接进厕所洗澡洗衣服。
晚上老公回来,我心虚地做了好几个菜。平常吃完饭,总是为洗锅大打出手,不是猜拳就是斗嘴,或文或武地整半天。今天,还没等他吃完,我就去洗锅,他跟进来好奇地问了一句:“今天是怎么了?”
差点没让我紧绷的脑袋掉到地面上。看电视,我不敢依偎他,又担心他怀疑,可当钻在他的怀里后,内疚的眼泪直转圈。
晚上他要“爱”我借口去厕所,用指头挖了几遍,觉得里面确实没有东西,才战战兢兢地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