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有十几波不同份的跟踪者，中国人、英国人、意大利人、德国人、国人，甚至连日本人都有，安泉刹那间对整个环境的复杂度到震惊，难飞凌还有其他的问题不成？“国务院特别外大使”安泉忽然记起了安吉尔曾经说过的这个词，这个放在飞凌上的词，刹那间明白了错综复杂的关系。

“凌儿，你相信我吗？”安泉忽然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那样问。飞凌中闪过一丝亮光，说：“当然相信，因为你是我的天使！”

“凌儿，你这次到欧洲，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安泉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问了来，飞凌似乎清醒过来了，看着一脸正经的安泉，说：“有，但是不能告诉你！”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偷偷瞒着一起玩的小朋友藏起了一颗糖，却偏偏不告诉对方糖的下落。

当然更不会想到在八个月后，会担负起保护飞凌的职责。与安泉的记忆模糊不同，飞凌能够清楚记得当晚的每一个细节，更能够清楚地记得前这个帅气的男，在吻自己额时上的那圣洁光芒，那像是天使降临的圣洁光芒。

向前则是敦的老城区，传说中黑聚集的地方，即使是在平安夜，仍然没有什么喜庆的气息。

隔了几条大街外的泰晤士河发的声在已经逐渐安静下来的平安夜里清晰可闻，横跨河川大桥上的霓虹和平安夜的灯饰，似乎真的是在为飞凌与安泉的相逢在布景。

板砖、钢钎和尸，迷醉中的安泉看到了飞凌孤独的神情，鬼使神差的在飞凌额上轻吻了一下才悄然离开，当时也同样是在这个街。

飞凌抬起，樱微张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安泉，说：“安，吻我！”安泉低下，轻轻吻在飞凌期待的上，并没有吻就停了下来，说：“飞凌，有麻烦，你要听我的安排。”

被安泉突然举动惊呆了的飞凌理所当然地用力抱了安泉，幸好作为专业的保镖，类似的负重越野跑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原本就七分酒醉三分清醒的安泉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将夜晚的事情忘记大半了，加上新的任务到来，安泉并没有将一个随手而为的小事情记在心上，也从没有想过那个独自伫立街的女孩会是当红的偶像歌手飞凌，更没有想到飞凌会为了晚上的事情写了一首歌。

安泉微微笑了笑，在十字路整整站了三分钟，跟踪的人已经有开始不耐烦的了，听到飞凌的回答，安泉说：“我想抱你练练跑步！”说完就伸手抱起飞凌。

同样是在午夜的街，同样是昏黄的街灯相闪烁的霓虹，同样是一将未的明月，同样让人无法捉摸的黑暗街角，一切都与现在情形类似，唯一不同的是，飞凌与安泉的关系，比初次遇见时更加亲密了。

跟踪的人主要集中在后和两侧，前面当然也有，例如安泉认识的陈刀仔，就在前面十米，装作一个本地的华人，正在昏黄的街灯下看书。这放在五十年前，应当是可能的。后是包括赵九在内的各人等，以不同的方式跟在附近。

圣诞节敦夜晚凛冽的寒风并没有让飞凌觉得寒冷，因为靠在安泉怀里的她只有浑都被幸福包围了，安泉的轻吻更是燃了她内的激情，这样的时候，她又怎么会觉得冷呢？“安，我你！”安泉怀里的飞凌闭上睛，小声羞涩地说。

而这时的安泉，所有的心神已经放在了对外界环境的判断上，对飞凌的话语充耳不闻。

安泉忽然加快速度，以训练时最常见的负重越野跑的方式，向幽暗的敦老城区飞奔而去。路过陈刀仔的时候，安泉小声说：“帮我把日本人灭掉！”

昏黄的路灯让整个街都笼罩在一迷蒙的光芒里。敦夜渐起的迷雾有如不久前飞凌舞台上的布景般密了起来。

飞凌对安泉的称呼非常满意，这个除了父母外再没人知的小名从安泉的嘴里说来，让飞凌有说不的满足。

安泉估计了一下环境，他们所在的这个十字路，向后是敦新旧城区的分界线，离路不足一公里，了数十年时间治理完成的泰晤士河河清澈。

或许圣诞节本来就是有钱人的圣诞节。向左和向右都是与泰晤士上河平行的街，宁静幽暗，似乎有着什么神秘的东西在里面。

在相同场景下验完全不同心动觉的飞凌，并没有注意到安泉有麻烦的话语，而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说：“安，我的小名叫凌儿。”安泉微微一笑，说：“凌儿，我们现在有麻烦，你要听我的安排，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