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新奇，更是带着欣喜，在好奇的打量完一整张的八步床以后，脸上不再是一直沉静的程燕，就顺手放下八步床外廊的幔帐。

每年一度的中考虽然不像考那样受到绝对的重视，但是通过中考就是为三年以后的考打下班底，由此说考是前的，中考就着在以后，所以在关乎于后备力量储备上的争夺，各个中学之间一样是不遗余力的。

看着夜中轻的却不肯松开手的程燕，老李也伸手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又拥着她转向了右面。递给了程燕一杯，可是程燕接过去以后，就腾来一只手又拉住了老李衣角。

接近盛夏的时节，即使是夜中也带着闷，现在程燕这样一个潜意识的动作，从一个侧面告诉了老李，这个表面看着沉静的女人，在心里藏着一些让她到寒冷的东西。

一边让程燕喝着杯中的，老李就顺着程燕拉住自己的手，坐在了她的边。即使是想起告诉程燕那边可以去洗漱一下，可是程燕那轻的去怎么都不肯松开的手就这样地拉着老李。

“好好在家休息。”是老李走的时候亲吻了程燕的额后，跟她说的话，而这个时候床的钟表的指针所显示的时间，是第二天的早上七半。

慢慢张开了睛，慵懒地在被窝探看了看时间，一丝羞爬上了程燕的两腮之后，昨天夜里的一切又闪现在她的前…唉，河蟹的大钳夹得老木的手痛，所以码字的时候老木只好站在了雷区的边上了。

程燕在十四中学是中组的教员，来的三位以前的同事是初中组的教员，虽然不在一个教学组里，不过每天低不见抬见的，彼此之间还是很熟悉。旧时的同事见面，稍稍一意外的时候也有那么一惊喜的意思。

有力的肩膀支撑住程燕的，安抚，也似宽的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老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我们回去吧。”把车在院中停放好，先下了车为程燕打开了车门，程燕就过着老李的外衣走下了车。

没有停下来，更没有向谁歉，急速的渐行渐远的几个男孩，很快就消失在前面河岸的转弯。天已经朦胧了起来。

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拥着她柔弱无骨的躯，时间在这一刻悄悄地停住。

这里是河床的转弯，从这里延伸下去，暮中的河床幽而漫长，弱的靠在老李怀中的程燕，只是朝这样的幽看了一，就又了。

没有办法，老李除下了还披在程燕肩的外衣，就半拥半抱着走向了自己那间放着八步床的房间。

而这藏在她内心中的寒冷，只有在暮笼满了天空时，才会不自觉地闪现来，外衣披在了程燕的肩，当老李的手臂又拥上了她的肩了，仿佛是真的疲惫了的程燕，弱地靠在老李透着温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在喜悦中忽地又羞怯的女人，不论这个女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寒冷，现在的她，终于回归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怜惜的，柔情的，却是没有一丝念的，老李把程燕完全地拥了他的怀中。

往左是通往老李家正房的客厅，往右是老李一直住着门房，没有多想，又是稍稍走在前面一些的老李走的方向是向左的。轻轻的一只手扯住了老李的衣角，那是落后半步的程燕伸过来的手。停下脚步。

觉到刚刚被几个愣小家伙吓了一的程燕已经定下神来，老李没有立即收回缆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就这样半拥半扶地又和程燕向前走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了，或许只是一个潜意识的动作，程燕不自觉地裹了一上的衣服。

孩也骑着自行车留下几声意外的喊声，从两人边急速的晃动了几下车把的窜了过去。

垂幔及地的幔帐，使八步床内成了封闭的空间，而这垂下的幔帐，似乎也一瞬间地将外面的世界彻底地隔绝，这样的空间，这样一盏桔的床灯，在这样意境中完全放下心中寒冷的程燕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丝的红。

来三十三中学为这次中考监考的老师以及巡考人员一共是七位，很巧的是他们中有三位是来自十四中学，而当程燕坐着老李的车刚在教学楼前下车的时候，正好就遇见了她以前在十四中学的三位同事。

不过现在程燕的三位同事是来这里监考的，所以于监考纪律的要求他们只是和程燕简单的打过招呼，就随着其他监考人员一起走了教学楼。在十四中学任教了四年，单装从教学成绩来看程燕无疑是一位合格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