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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轻微的酸臭味——这显然,是难以避免的。倒不如说,这对我而言,是恰到好处。
不过,在我的大脑分析这些质感和气味的时候,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动着,内裤早已湿成一片。随着我的每一阵呼吸,那气味多涌入我的鼻腔一些,我脑中的的理智就减少一分,卑劣肮脏的欲望就增加一分,而肉棒也就翘得更高一点。
啊……已经,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不了了。理智的保险丝已经被诱惑和冲动彻底烧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雨汐,我一定,会帮你洗干净的。
我伸出手,拽下了我的内裤,那早已翘起和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渴求着那条丝袜。
我用右手把那条黑丝轻轻覆盖在肉棒上。就在那条丝袜接触到肉棒的瞬间,一阵淫荡的痒感和触电般的刺激就钻进下体,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反而是和丝袜产生了更大的摩擦,丝袜剐蹭着冠状沟,一阵更强的快感涌来,肉棒喷出了一口先走汁。
在完全用丝袜覆盖住我的肉棒之后,我便开始尝试上下撸动起来。
这条丝袜的触感并不算得上是光滑细腻,不过就算是简单的撸动,感觉也和用手完全不同。隔着干爽的丝袜,一阵阵撸动带着轻微的、细密的振动,变成一阵阵淫荡的、甜蜜的痒感,扫过肉茎。没用的肉棒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就不断流出先走液,沾湿着丝袜。
而早已湿滑黏腻的龟头则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快感,丝袜被湿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摩擦的快感更为强烈。我不由得加快了动作,随着先走液的流出,被逐渐沾湿的丝袜吸附得越来越紧密,在我右手笨拙的撸动下,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着下流的肉棒。
我的左手则隔着丝袜,轻轻挠动着卵蛋。原本一个几乎无效的动作,在丝袜的触感下,快感仿佛被放大数倍。右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肉棒在丝袜凶恶的压榨下剧烈颤抖起来,沾满先走液的黑丝手穴发出淫靡清亮的水声。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爽——
我笨拙地挺着腰,右手迅速地上下撸动着,挤压揉捏着肉棒。此时想起雨汐,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我对着同居室友穿过的黑丝无脑发情,我用她的黑丝套弄着肉棒自慰,我是糟糕透顶的变态恋物癖抖M……越是想到这些,肉棒就越是兴奋地跳动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就越是被放大——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黑丝深处。我的右手还在不舍地进行挤榨和揉捏,传来的麻痹淫痒把更多的几滴精液逼出,沾在丝袜上。
我拿起那条丝袜,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先走汁和脏臭白浊的精液。随着下体疲软下来,理智逐渐回归,我开始感到有些恐慌——
我刚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后悔,自责,恐慌,羞耻,愧疚,脸上越来越热。
我拿着丝袜,迅速冲进卫生间,用清水漂洗。
我不知道怎么清洗这个东西,是有专门的清洁剂吗?我也不清楚。
漂洗一阵后,我自认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这种东西似乎比较脆弱,应该不能强行挤干水分,也不能吹干,好像只能慢慢阴干来着……我也不清楚。
在把这条黑丝稍稍擦干后,我把它重新放在沙发上原来的地方。但要做到和原来完全一样,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希望雨汐没发现吧。如果她发现了,还打算追究我的话……
那,就彻底完蛋了吧。
2020/10/24 星期六 7:40
醒了,第一件事去检查沙发。
那条丝袜还是放在那里,似乎是没有动过,还好。
她可能下班回家太累了,就没有注意,直接就睡了。
我暂时松了口气。
先做早饭吧。
如果她说随意的话,我又要搬出我的传统手艺——鸡蛋煎饼。
这次,结合上次在网上找的食谱,再稍微尝试改进一点。
调面糊的时候,稍微增加水的比例和搅拌时间,有利于面饼摊得更薄。在面糊阶段就加入酱油的话,会有一股不错的酱香味。用菜籽油煎可以获得独特的风味,和大豆油做出来的不太一样……
我是怎么会开始研究这种东西的。都怪方雨汐小姐,是吧?
这次的煎饼似乎更薄了一些,均匀的面糊没有带来烧焦的斑块,也不需要放大量的油来避免类似的问题。
咬了一口,可以。我自顾自点了点头。
把她那一份放进保温箱里就可以了。随后,我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打开电脑。
2020/10/24 星期六 10:42
「李明先生~ 开个门啦~」
传来敲房间门的声音,还有雨汐甜美的嗓音。
我自然是走过去开门,当我打开了门,看到的是——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手里拿着那条黑色丝袜。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她是怎么发现的?然而,当我嗅到一股淡淡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时,我就立刻清楚了——大概,是没有彻底地洗干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傻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呐,李~明~先~生~ 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咳咳……嗯……雨汐,对不起。」
我低下头,低声回应。
「诶?为什么要道歉呢?可以先解释清楚吗?」
她还在故意装傻,好坏。
「我……我……我没忍住,对不起。你要怎么惩罚我的话,都可以。」
我只能不断地道歉。
「啊——那只好,把你榨到 一 · 滴 · 不 · 剩 了呢~ 不然的话,李明先生就会变 态 发 情,对着我穿过的丝袜自慰什么的~」
她坏笑着说出这种恐怖的字眼来,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逼近。我只好步步后退,直到膝盖碰到了床沿。
她轻轻一推,我便失去重心,被她扑倒,按在床上。她轻轻凑近我的右耳,轻声耳语道:
「如果不舒服或者不能接受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记得喊停哦~」
对于她这个温柔体贴的提醒,我心怀感激地点了点头。
「呼——~」
一阵温热的气流灌进右耳,肉棒条件反射性地翘立起来。她侧身躺在我旁边,右手抓着那条黑色丝袜,慢慢向下游移,最后隔着丝袜和裤子,在翘起的肉棒上轻轻一划——
隔着丝袜和布料的振动感和触感渗透进来,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内裤已经被濡湿。
「全部给我脱掉~」
我乖乖服从她的命令,脱到一丝不挂的状态,躺在床上。
「呐,李明先生。」
她一边轻柔地把那条黑丝套在我的肉棒上,一边轻声耳语道:
「一个宁愿在沙发上靠着睡觉的正人君子,一个不愿意接受女孩子主动倒贴的小处男~」
气息轻微拂过我的耳朵,有点痒。
「他是怎么会,拿起同居室友的丝袜,发 情 自 慰的呢~」
在她故意煽动背德感的耳语下,肉棒自发地兴奋跳动起来。而她的左手隔着黑丝,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