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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本该属于私密的闺房怨语,此刻却在这间有着第三个男人的卧室里,毫无顾忌地倒了出来。
李明没有出声,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稳妥地托住了戴倩倩那只不安分的脚。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娇嫩的足弓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在戴倩倩发出一声略带鼻音的短促喘息时,他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颗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含进了口中。
粗糙的舌面在那些趾缝间来回扫荡,拉扯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男人嘛,不都是这副德行。”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保持着那种四平八稳的、看透世事的端庄语调。她甚至侧过头,用一种传授经验的口吻接过了女儿的话茬。
“嘴上说得再好听,真到了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你爸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就这德行,现在老了,借口更是多得是。真指望他们来替咱们疏解孕期的火气,咱们娘俩迟早得憋出病来。”
在说着这番看似充满委屈的怨妇论调时,刘婉仪的那双脚,却已经主动地从拖鞋里滑了出来。
李明甚至不需要抬头去请示。他腾出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刘婉仪那只略显丰盈的脚踝。
他并没有把舌头从戴倩倩的脚趾上撤下来。他跪在这对豪门母女的腿间,右手在刘婉仪的光洁小腿上一点点向上滑动。那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顺着他的动作被慢慢推高,直到他的手指越过了膝盖窝,贴上了那片因为孕期发胖而显得更加丰满紧实的大腿内侧。
“嗯……”
当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刘婉仪大腿根部那隐秘的缝隙外围时,这位端庄的戴家主母喉咙里不可遏制地溢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吟。
孕期那被成倍放大的敏感神经,让她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带着体温的粗犷抚弄。她的大腿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碾动了一下,原本交叠的双腿屈辱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向两侧敞开,给那只还在向上探索的大手让出了绝对的通行权。
而此时,李明嘴里的动作也加重了力道。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脚趾,而是将戴倩倩的大半个脚掌都塞进了口腔,用牙齿轻轻刮擦着足底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紫姐说得对……”
戴倩倩的腰部猛地向上拱了一下,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抠住了沙发的真皮边缘,另一只手依然习惯性地托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孕肚。
“这些臭男人……根本就不懂怎么伺候孕妇……哈啊……还是……还是李明好用……”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满是抱怨的脸上,早已经被情欲彻底烧红,声音也从愤愤不平变成了变了调的娇喘,“妈……你说……李明是不是比他们……强多、强多了……唔……”
“这是自然。”
刘婉仪那原本端着架子的声音,也在大腿根部不断加重的揉捏下,彻底碎成了黏腻的细丝。
“戴家花钱挑出来的人,不管是力气还是手段,哪是那些虚壳子能比的……”
李明低下头,在那片充满了孕妇腥甜气味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嘲弄的弧度。
他松开了戴倩倩那已经被口水弄得湿淋淋的脚掌。没有片刻的停歇,他的上半身微微向前探去。那两只原本还在大腿外围游走的手,同时粗暴地扯开了母女俩那层碍事的底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两片早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深谷。
而他的脸,则顺势埋在了戴倩倩另一只尚未被碰触过的脚背上,舌尖灵巧地挑开了足弓。
“吧唧、咕叽……”
密集且下流的水声,混合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因为极致舒爽而发出的变调喘息,在这间属于豪门主母的奢华卧室内交织回荡。那两个白天里还享受着丈夫无微不至关怀的尊贵孕妇,此刻正大张着双腿,在男佣那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双手和唇舌下,化作了两滩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烂泥。
那些对于各自丈夫的鄙夷和抱怨,在李明那熟练得近乎下作的挑逗中,最终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起来了。
卧室内厚重的窗帘将夜晚的灯光完全隔绝,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图灯洒下昏黄的光晕。那两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粉色软肉,在粗糙的指腹和灵活的舌尖双重夹击下,迅速分泌出了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嗯……别、别在外面蹭了……”
戴倩倩仰着头,脖颈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她的一只手依然护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却早已经从靠垫上滑落,死死地抓紧了真皮沙发的边缘。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饱满的大腿,在李明的下巴两侧无意识地痉挛、绞紧,试图将那个带给她致命快感的头颅按得更深一些。
而在她的旁边,刘婉仪的情况同样不堪。
那只探入她腿缝的大手,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火,将她孕期积累了几个月的空虚彻底点燃。她大张着双腿,深紫色的真丝长衫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听着女儿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娇喘,再感受着自己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湿热,一股荒谬但又强悍无比的争夺欲,在这个端庄主母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了。
在那个被扭曲了常识的认知世界里,工具再好用,也是有主次之分的。
“停下。”
刘婉仪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但那语调里,却带着一种在这个戴家绝对不容抗拒的威严。
李明顺从地停下了动作。他将嘴从戴倩倩那早已经湿透的隐秘处移开,粗糙的舌尖甚至还带着一缕晶莹的水丝。他微微抬起头,那张被阴影笼罩的木讷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妈……”戴倩倩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为什么停啊……我正难受呢……”
“你年轻,等得起。”
刘婉仪连看都没看戴倩倩一眼。她双手撑在沙发的真皮软垫上,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布满水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跪在地上的李明。
“戴家的规矩,长幼有序。”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前那两团因为怀孕而胀大了整整一圈的乳肉,在真丝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我现在的身子比你重,气血瘀滞得也比你厉害。今天晚上的深度疏理……必须从我先开始。”
用最冠冕堂皇的长辈架子,去抢夺一个用来交配的男下人。
李明低下头,在那片黏腻的阴影里,嘴角缓慢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是,夫人。一切听凭您的安排。”
他没有半点迟疑,立刻从戴倩倩的双腿间抽身离开。
“哗啦”一声,他利落地解开了那条深色的西裤皮带。那根早已经在先前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胀大到极限的粗硕性器,带着一股浓烈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刘婉仪的视线被那东西牢牢锁住。她甚至等不及李明完全站起身,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双早已经因为发情而有些打颤的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李明向前迈出半步,将下半身直接挤进了刘婉仪的双腿之间。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试探。他双手卡住刘婉仪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宽大的跨骨,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沉重力量,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前端,狠狠地顶向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