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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大亏的。”
她像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思想教育,转而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听见了吗?日子快到了。”刘婉仪的语气重新变得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指挥一个修理工去疏通下水道,“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刚才我看你在那磨蹭半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排卵管的口子?”
在一个佣人面前,用如此直白的生理词汇,去探讨自己女儿的生殖器官深处。这种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后踩在脚下摩擦的快感,让李明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是的,夫人。”李明微微转过头,那副木讷的脸上,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那里……非常狭窄,而且闭合得很紧。”
“紧是好事,说明她这身子底子干净。”刘婉仪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傲慢的命令感,“但这还不够。必须确保那条通道是绝对畅通的。现在,给我进去,把那里面可能存在的瘀滞,彻彻底底地探查清楚!”
这道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指令,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再做任何虚假的推脱或询问。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死死笼罩的奢华卧室里,在这个高傲主母的亲自监督下,他带着一种要将一切纯洁和高贵彻底摧毁的狂暴征服欲,腰腹肌肉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怜悯。那根紫红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粗大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直直地顶向了那个仅仅只能容纳微小卵子通过的脆弱缝隙。
“嘶啦——”
这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顺着性器末端传导而来的、近乎实质性的撕裂触感。
那种极端狭窄的管道被强行挤开时,周围坚韧的肉壁像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物理阻力。但李明借着子宫内分泌出的那些混杂着少许血丝的体液,硬生生地、一寸寸地将那粗硕的钝器挤进了那个绝对的禁区。
“啊——!”
戴倩倩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濒临折断的弓。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刘婉仪那昂贵的深紫色长衫里。她的双眼大睁着,眼白充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甚至无法分辨音节的惨叫。
那种直接粗暴地撑开输卵管的剧痛,混合着一种完全超出人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奇异战栗,直接切断了她大脑的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动物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行了。测试到这个深度,差不多见底了。”
刘婉仪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插了进来。她像是一个看着火候刚刚好的顶级厨师,对这场几近残暴的开发做出了最终的定论。
这句轻飘飘的“差不多了”,在李明听来,就像是解开了绑在野兽脖子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腰腹间所有的力量在瞬间被压榨到了极限。那根粗硕的性器不再仅仅是在那个狭窄的输卵管口碾磨,而是带着一种要将整个腔室捣碎的毁灭性力道,开始了狂暴、高频的极限抽插。
“嘭!嘭!嘭!”
沉重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连成了一片。每一下撞击,都仿佛砸在戴倩倩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她大张着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嘶音。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只能毫无尊严地敞开着,任由那个狂暴的侵入者将她原本纯洁的身体一点点撕裂、撑满。
“唔——!”
伴随着李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下半身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最深不可测的位置,再也不肯退让分毫。
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凶悍的物理冲刷力,疯狂地喷射进戴倩倩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和输卵管深处。
“啊……好烫……要坏掉了……”
戴倩倩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眼白上翻。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高温液体强行灌满、彻底撑开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撕裂的剧痛和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麻痹快感,在一瞬间彻底吞噬了她的大脑。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单里,甚至连指甲崩断的疼痛都没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承受和痉挛的容器。
李明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滚烫的浊液也被尽数挤进那个幽闭的腔室里。他才缓缓地、艰难地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黏液被扯断的水声,那根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白浊液体的性器终于离开了戴倩倩的身体。由于灌入的量实在太大,那个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入口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大股大股浓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件昂贵的香槟色小礼服弄得一塌糊涂。
李明从那片泥泞中退开,随手扯过搭在床尾的毯子,沉默地开始清理自己。
而就在这血腥与淫靡交织的床前,刘婉仪却做出了一个让李明都觉得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竟然自然地在床沿坐了下来,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直接伸出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覆在了戴倩倩那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上。
“疼是疼了点,但总归是熬过来了。”
刘婉仪的声音柔和得简直像是在哄一个刚吃完药的稚童。她的手掌规律地、以一种顺时针的方向,在那个装满了男佣精液的部位缓慢地揉按着。
这种带着温度的物理按摩,不仅没有让戴倩倩觉得恶心,反而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带来了一丝诡异的舒缓。甚至连那些原本想要流出体外的液体,都被这种按摩的力道逼着,往更深处倒灌了回去。
“别哭了,倩倩。”
刘婉仪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和汗水。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看看这成色,”她甚至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弄脏了床单的混浊体液,“戴家挑出来的人,底子确实够硬。这要是换了李家那个虚壳子,你这辈子都未必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被塞满。”
在一个刚刚被下人强暴、甚至连子宫都被射满的女儿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竟然在用按摩腹部的方式帮她挽留那些下贱的种子,甚至还在评价男人的“成色”。
“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傻孩子。”
刘婉仪继续温柔地揉按着那块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正确性。
“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只要能把那个正室的位置坐稳了,今天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等你将来在李家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妈今天逼着你做的这场测试,才是你这辈子最值钱的嫁妆。”
戴倩倩瘫软在床单上,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
在那种被彻底摧毁重塑的极度疲惫中,在她亲生母亲这般温柔而坚定的话语洗脑下。她那因为被修改的常识而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三观,终于发出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她甚至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覆盖在母亲正在为她按摩的手背上,用一种虚弱、却又透着一种病态顺从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着这对抱在一起、在男佣的精液和血迹中上演母慈子孝的豪门母女,李明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扭曲地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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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几盆高大的阔叶绿植切割成斑驳的碎影,铺在二楼休息室的羊毛地毯上。这里平时极少有人打扰,算是戴家女眷们最私密的闲聊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