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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9上)(5/10)

处。田紫那极具韧性的宫颈口在这样粗暴的进出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原本偏干的内壁在巨大的物理刺激下,开始违背主人生理周期的常理,分泌出一些更加黏稠的液体。

“啊……你……太快……”

田紫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往上滑,后脑勺一下下地磕在软垫上。她大口地喘着气,十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她试图用训斥来掩饰自己快要被撞碎的理智,但那支离破碎的音节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面前,显得毫无威慑力。

李明没有理会她毫无意义的呵斥。在连续的重捣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子宫内部结构的细微差异。

就在下一次即将顶到底的瞬间,他猛地扭转了一下胯部。粗硕的柱身没有直直地撞向子宫底,而是带着一股强悍的推力,硬生生地向左侧偏斜了一个刁钻的角度。前端破开紧密的内壁,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直直地抵在了一个极深、极窄的凹陷处。

那里,是靠近左侧输卵管开口的位置。

“唔——!”

这一记偏斜的深顶,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单纯深度的撕裂感和神经颤栗。

田紫的身体在这一个瞬间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李明的腰,脚跟死死地磕在他的脊椎骨上。她的脖子向后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闷哼。

大量的汗水顺着田紫的额角滑落,糊住了她精心描画的眼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身体,承受着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偏斜撞击。

李明保持着这个向左偏斜的角度,开始进行小幅度但极高频的抽送。那个敏感的开口处被前端不断地碾压、撑开,这种从未有过的内部刺激让田紫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哈啊……你……”

田紫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在痉挛,但她那套被死死焊在脑子里的荒谬逻辑,却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带给她这种难以启齿的巅峰快感?这明明就是一场针对她身体的“内部适应性测试”,而这种直达最深处某个特定点的摩擦,当然就是一项高级的“深度按摩”服务。

这套自洽的逻辑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行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在一波波袭来的浪潮中夺回哪怕一点点说话的权利,“你这种……这种深度的按摩手法……勉强算是过关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迎合着李明在左侧输卵管开口处的碾磨。

“但是……”田紫睁开那双布满水光的眼睛,盯着上方的李明,用一种雇主挑剔服务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命令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偷懒。谁让你……只按一边的?”

她甚至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指节泛白地推了一下李明满是汗水的胸膛。

“右边……右边也酸得厉害……你,给我把角度换过去……两边都必须按到……一点……哈啊……一点折扣都不准打……”

李明停顿了半秒。

听着这番理直气壮到极点,又荒唐到极点的发言,他甚至觉得有些滑稽。他看着田紫那张因为强撑架子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随后毫不犹豫地向右扭转了胯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顶向了右侧那个同样隐秘而敏感的开口。

“如您所愿,田太太。我一定保证服务质量。”

“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客房里响成了一片。田紫那条原本还能勉强缠在李明腰上的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顺着深色的西裤滑落下来。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张开又蜷缩,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无意识地乱蹬着,仿佛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缓解那种即将把她撕裂的快感。

李明眼里的暗潮已经翻涌到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绷紧,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他没有任由那只脚在半空中乱挥。在一次重重的深顶之后,他腾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田紫那只纤细的脚踝。

“啊……你干什么……”

田紫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把脚抽回来,但李明的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关节。紧接着,李明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注视下,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将她乱蹬的小脚塞进了口中。

那是之前她为了“教规矩”而强迫他做过的事。但现在,在这个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刻,这个动作却变成了一种狂妄的征服与品尝。

粗糙的舌面在她的脚趾缝隙间肆意扫荡,卷起那一点点残存的沐浴露香气和汗水。唾液交缠的黏腻水声,混杂着下半身那种疯狂的抽插声,在田紫的耳边轰然炸开。

这种视觉上绝对的支配,以及脚趾处传来的湿热触感,成了压断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要……”

她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呜咽,原本还在强撑的那点贵妇架子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腹部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就在这个时候,李明借着她身体向上的冲力,将腰部沉到了最底。那根早已经胀大到近乎发紫的性器,直直地破开所有阻碍,死死地抵住了子宫最深处、左侧输卵管开口的那个狭小凹陷。

他停下了抽插,下颚紧绷,咬住了嘴里的那只脚。

“哈啊——!”

田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最深处被死死堵住,她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甬道里、宫颈口,甚至是那个最深处的腔室,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长钝器。一圈又一圈的媚肉在剧烈地战栗、蠕动,试图将那个抵在最敏感处的源头挤压出去,却又贪婪地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李明甚至不需要再有任何动作。在那种几乎能把人逼疯的绞紧和高温包裹下,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浆,顺着狭长的管道,以凶猛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了田紫子宫最深处的那层内壁上。

“啊……烫……”

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在这个原本干涩幽闭的腔室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像是一团岩浆,直直地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田紫的眼睛瞬间泛白,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李明压在她的身上,腰部死死地抵着她的下腹,确保每一滴精液都一滴不落地灌进那个为繁衍而生、却又被他强行用来发泄的容器里。

在这个被常识修改彻底扭曲的夜晚,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太,正大张着双腿,嘴里含混地尖叫着,在一只脚被佣人塞在嘴里舔舐的极度屈辱和快感中,承受着来自底层男人最直接、最狂暴的生殖标记。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依然堆在床单上,嘲笑着她那早已荡然无存的体面。

那股强烈的痉挛还在田紫的身体里一阵阵地回荡。

李明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那只脚。脚背上还残留着一圈明显的亮亮的水光,随着他的松开,那条腿软绵绵地砸在了深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继续停留在那个幽闭且滚烫的深处。腰腹微微向后用力,粗硕的柱身开始缓慢地向外抽离。

这个过程远比强行插入时要艰难得多。

那个刚刚承受了巨量灌溉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过度刺激而处于一种反常的紧绷状态,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那个正在退出的钝器。李明不得不稍微加重了力道,前端才一点点地挤开那层温热的阻碍。

伴随着一记让人面红耳赤的“啵”声,最后一点连接彻底断开。

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色与透明水光的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得微微红肿的入口缓缓溢了出来,在灯光下牵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被面上。

李明向后退了半步,彻底脱离了那片泥泞。

刚才那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在他起身的瞬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动作。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沿,拉起那条原本就没完全脱下的深色西裤,将还带着几分残余热度的性器粗暴地塞回内裤里。“嘶啦”一声,金属拉链被利落地拉上,严丝合缝地掩盖住了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

他伸出手,将制服衬衫上几道并不明显的褶皱抚平,领口依然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滞。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从那个在床上将雇主顶得神魂颠倒的施暴者,重新变回了那个面目模糊、木讷本分的底层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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