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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得越凶,那副被情欲折磨却死死端着架子的模样就越是让他觉得可笑又刺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踩在脚下,肆意把弄的快感,远比直接的肉体交合来得更加猛烈。
“下边也一样。”
田紫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撞击着李明的手掌。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因为两条腿微分而暴露在外的大腿根部。
“我这几天小腹也总是坠着疼。”她似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好的理由,语气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连带着腿缝那儿也难受。你,把手伸过来。”
李明抽回了放在她胸口的手。真丝睡衣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掌印,布料微微起皱。
他顺从地将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移。那里有一点微凉,是空调冷气吹出来的温度。但当他的手掌滑过那片黑色的蕾丝边缘,覆上两腿之间的那处隐秘领地时,一股惊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蕾丝网眼,直直地烫在他的掌心。
田紫的身体在这一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那条关于“繁衍者”的认知却又强迫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却依然强撑着主子的架子,“这点事都做不好,我看你明天也不用在这儿干了……”
李明没有抬头看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他的中指抵在蕾丝内裤最中间的那道缝隙上,缓慢而沉重地按压了下去。
“好的,田太太。”他回答。
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李明的中指指腹清晰地感知到了惊人的热度,以及一种正在迅速蔓延的、滑腻的湿润感。
他没有直接去触碰那道缝隙的最深处,只是用适中的力道,在那片区域缓慢地、反反复复地按压。每一次压下去,蕾丝网眼就会深陷进那两片丰腴的软肉里,带出细微的水声。
田紫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靠在床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卷在腰间,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气中,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很紧。
“太轻了……”她断断续续地命令着,声音黏腻得几乎听不清原本的音色,“你是不是没吃饭……用点力……”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迎合着李明手指按压的节奏。那条原本紧贴着皮肤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中间的那一块布料已经彻底变了颜色。黏稠的透明液体从布料的网眼中渗透出来,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弧度,缓慢地滑向深色的床单。
李明顺从地加重了手指的力度。他在按压的同时,拇指稍稍往上偏了半寸,直接抵住了那颗藏在布料底下、早已经硬得发疼的小凸起,用力碾了一圈。
“啊……”
田紫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双腿却因为痉挛而分得更开。
“行了……别在外面磨蹭。”她用力喘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发号施令的主子,但那双布满水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李明的手,“我里面也酸得厉害……你,进去……给我做内部按摩。”
她的认知已经彻底滑向了那个荒谬的深渊。所谓的“内部按摩”,在这个被扭曲了常识的贵妇脑子里,成了一项理所当然、甚至刻不容缓的“身体调理”和“繁衍前测”流程。
李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田太太,这……”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木讷的表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和为难。他没有立刻去解田紫的内裤,而是缓慢地站直了身子,任由田紫有些焦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穿着佣人制服的深色西裤,胯部虽然已经有了明显的轮廓,但在田紫那迫切的、挑剔的目光下,显然还达不到“随时可以进行繁衍测试”的标准状态。
“你……”田紫的目光在那处轮廓上停顿了几秒,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刚才那些堆积在身体里的燥热和急切,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她直起半个身子,也不顾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腿间湿透的狼狈模样,伸出手指着李明的下半身。
“你这算什么样子?”她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满和训斥,活像是在挑剔一盘温度不对的牛排,“戴家雇你来是干什么吃的?让你做个按摩,你就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就你这样,还想伺候好主子?”
潜意识里的“繁衍常识”在催促着她尽快完成高质量的结合,而眼前这个“优良品种”的怠工,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焦躁。
“抱歉,田太太。我……我没有经验。”李明低下头,声音很轻。
“没用的东西。”
田紫骂了一句,从床上挪到了床沿。她一条腿跪在床垫上,另一条腿踩在地毯上,正好停在李明面前。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恰好对着李明的腰腹。
她伸手扯住了李明西裤的拉链。
“嘶啦”一声轻响,拉链被粗暴地拉下。田紫甚至没有给李明反应的时间,直接扯开他的内裤边缘,将那根半勃起的性器拽了出来。
空气中立刻多了一股属于男性的气味。
田紫盯着那根尺寸惊人、虽然并未完全勃起但已经相当粗壮的物体,呼吸明显滞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饰住了这种失态。
“既然不懂规矩,我就教教你到底该怎么伺候人。”
她用一种勉强的、甚至带着点嫌弃的语气说道。接着,她伸出那只刚才还抓着床单的手,握住了半软的柱身。
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洒在有些敏感的龟头上。
下一秒,李明感觉到一阵惊人的柔软和湿热将他包裹。田紫张开嘴,直接含住了最前端。她的技巧算不上多好,甚至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柱身,但口腔内部极高的温度和舌头试图笨拙打圈的动作,依然带来了强烈的神经刺激。
“唔……笨死了……”
她一边含着,一边从嘴角溢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似乎还在坚持着她那套居高临下的训斥逻辑。
她双手握着李明的大腿,头颅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随着湿滑的口腔内壁不断摩擦着柱身,那根原本半软的物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表面的青筋逐渐凸起,把她的嘴撑得越来越满。
李明垂下视线。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喜欢用鼻孔看人的豪门阔太太,此刻正衣衫半褪地跪在他面前。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甚至因为闭合不严而溢出了一缕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深色的西裤布料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堆在她的腰间,露出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而她,正在为了尽快完成一项荒谬的“测试”,卖力地吞吐着一个佣人的性器。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李明小腹的肌肉逐渐绷紧。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按她的后脑,只是安静地站着,感受着那张嘴里温度越来越高的包裹感,以及随着柱身完全勃起,她喉咙里发出的、略带痛苦却又强行忍耐的吞咽声。
口腔里那根粗壮的物体彻底坚硬起来,表面凸起的静脉硌着湿软的黏膜。
田紫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仰起头,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性器从嘴里吐了出来。一缕黏稠的唾液连在龟头上,随着她的后退而断裂。她抬起手背,很随意地蹭了一下嘴角的水光。
“总算像点样子了。”
她轻哼了一声,语气里的嫌弃并没有减少几分,但眼神中却藏着一种完成了某种验收的急切。她用手撑着床垫边缘,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刚一站稳,那件挂在腰间的酒红色真丝睡裙便顺着大腿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春光。
田紫没有理会睡裙,而是直接向后一倒,仰面躺在了宽大的软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声。她抬起臀部,手指勾住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连同着卷在里面的睡衣下摆一起,粗暴地顺着大腿往下扯。那条内裤在经过膝盖时甚至因为湿滑而黏在了皮肤上,最后被她一脚踢开,掉在了床底下的暗处。
“还愣着干什么?”田紫的两条腿大大地敞开着,一条腿甚至搭在了床沿外侧。她微微扬起下巴,视线穿过暖黄色的灯光,落在还站在床边的李明身上,“不是要做内部按摩吗?上来,别耽误我的时间。”
李明向前跨出一步。他的一条腿先跪上了床垫,随后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了下去。
他并没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田紫身上,而是用双手撑在了她肩膀两侧的被面上。这个高度刚好能让他居高临下地看清田紫此时的模样——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泛着红晕,呼吸依然没有平复,而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里,依然带着贵妇特有的命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