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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8xia)(3/10)

脆和弦在裙底交织。他每抽插一次,张娜的胸腔就跟着震动一下,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逼得她鼻尖满是汗水。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大厅里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顶点。张娜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剧烈起伏,甚至主动迎向了程明那双粗糙的大手。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需要全部肺活量来支撑的高音。程明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紧绷,他知道,最绝佳的猎杀时刻到了。他把手从张娜的胸口抽离,转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力一按。在那一声直冲云霄的高音破喉而出的同一刹那,程明汇聚了腰腹全部的力量,对准那道已经被捣得泥泞不堪、正在疯狂痉挛的宫颈口,发动了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盛开着永不凋零——啊——!”

原本高亢嘹亮的“蓝莲花”三个字,在巨大的物理贯穿下,彻底碎裂成了一声凄厉而又破音的尖叫。粗壮的柱身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强行捅开了那道温热紧闭的防线,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楔进了子宫的最深处。极致的饱胀和撕裂感瞬间抽干了张娜肺里的所有空气。她的身体像一张绷断的弓,猛地向后仰倒,手里的吉他发出一声杂乱的嗡鸣。那是从灵魂深处被彻底劈开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而在台下,这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和随后麦克风里传出的急促喘息,却像是丢进油锅里的火把。在“平然”的认知篡改下,观众们不仅没觉得这是演出事故,反而被这“声嘶力竭、破釜沉舟”的情感倾泻震撼得无以复加。靠窗的文艺青年带头站了起来,紧接着,整个清吧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的叫好声。在这震耳欲聋的喝彩里,程明掐着张娜的腰,把肉棒牢牢钉在那个不断收缩、疯狂吸吮的隐秘腔室里,感受着温热肉壁传来的绝望战栗。

那声变了调的高音在清吧上空盘旋消散后,台下的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张娜坐在高脚凳上,墨绿色的长裙贴着被汗水湿透的后背。她低垂着头,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酒精味的空气。刚才那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腰椎好像被人拿大铁锤狠狠砸断了,那种直冲脑门的酸麻胀痛,甚至波及到了小腹最深处,连双腿内侧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常识被彻底修改的认知网里,这种被强行贯穿子宫的毁灭性侵犯,被她硬生生地解释为了久坐引发的急性腰椎病。听着台下观众那近乎狂热的喝彩,这位敬业的民谣歌手咬紧了腮帮子。她觉得大家这么捧场,哪怕是带病也不能把演出搞砸。张娜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强行让打颤的双腿踩稳高脚凳的横杠,修长的手指再次拨动了吉他琴弦,把剩下的旋律接了下去。

吉他的扫弦声比起刚才多了一丝急促,那是张娜为了掩饰身体异样而下意识加快的节奏。程明半跪在那个阴暗的裙底空间,嘴角勾起恶劣的笑。他双手掐紧张娜盈盈一握的腰肢,粗壮的肉棒不再停留在深处碾磨,而是顺着上面传来的音乐节拍,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肉棒狠狠砸在温热的肉壁上,紫红的龟头一次次被抽出,然后又随着下一次重拍,粗暴地撞开柔软的宫颈口,长驱直入。每一次被强行塞满,张娜的歌声里就会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颤音。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难受,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得大腿黏糊糊的。她只当这是疼出来的虚汗,一边对着麦克风唱出下一句歌词,一边甚至还冲前排的观众挤出了一个略显勉强的明艳笑容。

旋律即将推向全曲的最后一个高潮尾声,大厅里的氛围已经被烘托到了顶点。程明透过棉麻布料,清晰地感觉到张娜的大腿内侧肌肉为了飙高音而瞬间收紧。他知道时机到了。西裤包裹的腰腹猛然发力,但他这次没有选择直上直下的正中捣弄。在肉棒插到底的瞬间,他故意将跨部往上狠命一偏,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偏离了中心,蛮横地顶在了子宫深处左侧那块柔软脆弱的腔壁上。

那里是输卵管的开口处。这种被粗长硬物直接研磨深处软肋的极限刺激,远超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日常阈值。一种让人眼前发黑的酸麻感瞬间引爆了张娜的感官。她想要拔高的那句歌词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划破清吧空气的高亢尖叫。

“啊——!”这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扩散开来,听在台下那些喝得微醺的男女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出绝佳的、用灵魂在控诉的音乐行为艺术。靠窗的卡座甚至有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大声呼喊着“牛逼”。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他双手扣住张娜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命一按,肉棒直接卡在那个最深的角落。

“噗——呲!”火山喷发般的快感瞬间袭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脑地全喷射在张娜娇嫩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因为容量有限,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的缝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腿淌在木地板上。

程明腰腹往后一撤,伴随着轻微的湿滑声响,那根刚射空了精液的紫红肉棒从张娜泥泞的子宫里退了出来。他没去看瘫软在高脚凳上大口喘气的张娜,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硬物塞回高档西裤里,拉上拉链。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腹在金属镜腿上敲击了两下。

【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解除,清吧里热烈的氛围像潮水一样重新涌入他的感官。台上的张娜鞠了个躬,有些虚弱地抱着吉他走下了舞台。

程明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回了那个靠窗的卡座。那个穿着米色棉麻长裙的路人文青女还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新点的精酿,正和旁边几个拼桌的男女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

“你们听到了没?最后那首《蓝莲花》的高音,绝了!简直是用生命在唱歌啊!”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满脸通红,激动地拍着桌子。

“是啊,那种撕裂感和挣扎,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另一个女孩附和着。

程明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群自诩懂艺术的蠢货,根本不知道他们刚才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子宫被强行捣开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你回来啦?”文青女转过头,看着程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刚才去哪儿了?没听到张娜最后那首歌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干了点更有意思的事。”程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文青女那宽大的领口上。

在“平然”那套被彻底篡改的常识逻辑里,这句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被文青女自动过滤成了一句随意的调侃。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毫不介意程明那放肆的打量。

“那确实可惜。”文青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你刚才教我的那个‘人体加温法’,我刚才又试了一次,感觉真的不太一样呢。”

“是吗?”程明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他重新拉开西裤的拉链,将那根还残留着张娜淫水和一点白浊的肉棒掏了出来。原本半软的硬物在空气中稍微跳动了一下,显得有些狼狈,但在程明眼里,这是他刚刚完成一场绝佳狩猎的战利品。

他没有理会卡座里其他人高谈阔论的声音,直接拉过文青女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既然你这么喜欢体验新事物,那我就再教你一招。”程明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他粗暴地扯开文青女那件棉麻长裙的领口,两团并没有穿内衣的白嫩乳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程明没有去揉捏,而是直接将那根沾满别人体液的肉棒贴了上去。

“嗯……”文青女的喉咙里短促地漏出半声娇喘。她觉得胸前贴上了一根滚烫、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腥甜味。但这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惊恐或羞耻,在“平然”的强力干预下,这种下流的当众猥亵,被她的大脑解释为一种前卫的“身体艺术交流”。

程明按着她的后脑勺,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肉棒,像用毛巾擦拭污渍一样,肆意地上下摩擦。粗糙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乳头,留下两条黏腻的水痕。张娜的体液混合着文青女的汗水,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文青女涨红了脸,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程明的动作,主动挺起胸膛,让那根肉棒擦得更顺畅。她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旁边那些还在讨论音乐的酒客,似乎对自己能参与这种“艺术”感到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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