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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敞开的奔驰大G车门边肆无忌惮地回荡。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柱身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透明粘液;每一次挺进,都会毫无缓冲地砸在那个脆弱的子宫口上。
菡菡的双腿被程明握在手里,除了被动地承受这种惨无人道的蹂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求你……别……求求你……”她哭得像个破布娃娃,骄傲的头颅无力地偏向一边。脚底传来的湿滑舔弄和子宫里那根要把她撕裂的硬物,形成了两股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她的理智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和痛楚中被反复碾磨、粉碎。
“别停吗?大小姐真是口是心非啊。”程明松开她被咬出一排浅浅牙印的脚弓,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她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你这排卵期的水流得这么多,子宫里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让我把你喂饱吗?”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那双纤细的小腿用力往两边一分,让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敞开到极致。腰腹发力,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残暴的打桩作业。
菡菡只觉得肚子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种被塞满到极点的错觉甚至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带着那股男人的腥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张大嘴巴“嗬嗬”地喘着气,喉咙里那些零碎的哀求很快就被撞成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
程明深吸一口气,西裤包裹的腰腹肌肉瞬间收紧。他不再满足于在宫颈口的反复碾磨,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菡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真皮座椅深处用力一按。借着那股还在源源不断分泌的透明排卵期粘液的绝佳润滑,粗壮的紫红肉棒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彻底挤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整根没入了那个温热、泥泞且紧紧绞缩的隐秘腔室里。
他没有按常规的轨迹直上直下,而是腰部发力,刻意将胯骨往左侧偏转了一个刁钻的角度。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偏离了中心区域,带着蛮横的力道,精准地撞击在子宫深处左侧那块最为娇嫩脆弱的腔壁上——输卵管的开口处。这种被粗大硬物直接研磨内脏最深处的极限刺激,远远超出了人类神经的日常承受阈值。菡菡的身体像过了高压电一样在宽大的驾驶座上剧烈弹动,十指深深陷进昂贵的真皮椅面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痛呼。那种让人眼前发黑的酸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她只觉得小腹里仿佛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连带着两条修长的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程明停下了猛烈的冲刺,只是保持着将那根硬物抵在输卵管口的状态,任由它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菡菡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完全失去了千金大小姐高傲仪态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别光顾着叫啊,大小姐。”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菡菡红透的耳廓上,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自己好好感受一下。我这根东西,现在可是结结实实地插在你的子宫最深处。”
菡菡胡乱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座椅靠背。她想捂住耳朵,不想听这些粗鄙下流的言语,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何曾被人用这种堪称解剖般的直白语言,当面剥开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偏偏在排卵期激素的作祟下,她那被强行捣开的子宫肉壁竟然开始不听使唤地微微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嘴巴一样,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带来剧痛又带来异样酸胀的滚烫入侵者。
“里面真够烫的,也够紧。你那排卵期的水流得可真多,把我的东西全裹住了,全都是那种黏糊糊、拔丝的透明粘液。”程明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捋,甚至恶趣味地在她肚皮上按压了一下,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个巨大的异物轮廓,“你左边这个管子口平时也是这么敏感吗?我才稍微顶了一下,你就绞得这么紧。这要是待会儿我全射在这个位置,以你现在的状态,这些精液顺着输卵管游进去,你想不怀上我的种都难吧。”
“不要……求你……别射在里面……”听到“怀孕”两个字,菡菡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她像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猎物,慌乱地想要扭动腰肢,试图把那根可怕的凶器从自己体内挤出去。但程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双手再次握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刚拔出小半截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敏感的输卵管开口,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咕叽……”
大股混合着排卵期粘液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真皮脚垫上。在这个充斥着汽油味和闷热空气的停车场里,顺发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被迫敞开双腿,仰面躺在自己豪车的驾驶座上,一边承受着连绵不断的残暴贯穿,一边被迫听着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向她实时播报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为受孕工具的整个过程。
程明对菡菡那些带着哭腔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盯着那双因为极度饱胀而胡乱悬在半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他猛地凑上前,张开嘴,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了她右脚的大脚趾。他没有留力,坚硬的牙关直接啃咬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脚趾骨骼在牙齿间的微微变形。脚趾传来的尖锐刺痛让菡菡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嘴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程明顺势用嘴牢牢固定住她的这只脚,将她的一条腿彻底锁死在半空,西裤下的腰腹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就此拉开序幕。
“啪!啪!啪!”肉体凶狠撞击真皮座椅的闷响,在敞开的车门边连成了一片。粗壮的紫红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大起大落,每一次将近完全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排卵期粘液,紧接着又以摧枯拉朽的蛮力重新夯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无比地砸在左侧输卵管的开口上,那块脆弱的内脏软肉承受着超越极限的暴力碾磨。菡菡只觉得小腹里仿佛有一台绞肉机在疯狂运转,极端尖锐的酸痛混合着子宫被彻底撑满的重压,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她仰躺在驾驶座上,大张着嘴“嗬嗬”地喘着粗气,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头发里。那双曾经只会拿名牌包的手,现在只能像抽筋一样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连指甲劈裂了都没发觉。
程明咬着她的脚趾,口腔里充斥着汗水和高级护肤品的混杂味道,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冷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尽管这个女人嘴上哭喊着求饶,但她那正处于受孕高峰期的子宫,却在排卵激素的疯狂催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那层滚烫的肉壁像是一张饥渴的嘴,一层层地裹紧了入侵的粗长性器,甚至在龟头每一次撞击输卵管口时,都会本能地绞紧,拼命地想要榨取、挽留这根能让她受孕的凶器。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你这张嘴还挺能骗人的。”程明松开咬着的脚趾,嘴唇边拉出一条银丝。他盯着菡菡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完全扭曲的脸,嘲弄的语气像冰水一样泼在她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嘴里喊着痛,子宫里面这层肉倒是夹得跟什么似的。这么想怀我的种,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程明双臂的肌肉猛地坟起,摁住菡菡那两条不断打颤的大腿,将她门户彻底敞开到极限。西裤下的跨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力量。
“噗嗤——!”
他把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巨物往里狠狠一送,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楔进了输卵管的最深处,彻底卡死了那个脆弱的开口。
“呃啊——!”菡菡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高高地拱离了真皮座椅。
在这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中,程明下腹部的火山终于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