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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在一边偷听的林泽自然是能想到这位残疾伯爵接下来要说的话,只不过没料到的是,桑斯伯爵似乎在害怕他的夫人而没有继续往下说。看来这伯爵也是名存实亡,真正的掌权者确是赫尔夫人无疑。
“哼……你就在这好好看看今晚的明月吧,享受现在平稳的时间。你,跟我过来。”
赫尔夫人把桑斯伯爵推到阳台上,对着身边的男侍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来。等到赫尔夫人转身走后,桑斯伯爵转头看向那名男侍,与之对视,眼中神色不明。男侍急忙低头,恭维了一声,便跟着赫尔夫人离开了。
远处扒着门缝的林泽见此悄咪咪地出来,走到走廊中间。
‘要不要打个招呼呢?毕竟名头上还是个伯爵。’
林泽心中犹豫,但还是上前行了个礼。
“尊贵的伯爵大人,您的仆人向您问好。”
林泽说了句标准的仆人拜见主人的话语,但对面的桑斯伯爵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似乎不想理会这名新招收的仆人。
‘死老头还挺装,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
林泽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悻悻地走开了。沿着不算开阔的走廊向前,同时观望四周。
‘这里似乎是赫尔夫人和伯爵的卧室,他们也住在这层?那岂不是我就在他们隔了几个房间的地方?’
现在林泽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到之时,那位老管家在听到赫尔夫人对自己的安排后会显露出诧异了。看来这位风韵的夫人很是看中自己嘛。林泽心中暗爽。
又向前两步来到了向下的楼梯,正当林泽准备下楼时,忽然听到边上的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动静。好奇心驱使下,他来到门前查看。
这间房门不似边上的几间那么精致,有些裂纹,林泽弯腰对着其中一个,向里面看去。
‘我靠,我说赫尔夫人临走前把男侍叫过去干嘛呢,原来是在这啊。庄园的传言还真不假,这老骚屄还真就谁都能肏。’
林泽发出感叹,只因看到了房内极其淫荡的一幕。
这间房屋是这层的厕所,在门外就能闻到内部散发出的浓烈骚臭。林泽只得捂着鼻子,强忍着那股刺鼻的味道,贴近门缝继续观望内部。
这间厕所十分简陋,空间狭窄,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角落里只有一个深坑作为排泄口。天花板正中雕刻着一个简陋的照明符文阵法,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整个脏乱的空间。墙壁和地面上布满干涸的污渍与水痕,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尿骚,粪便与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浓重臭味。
‘倒是符合我对这些贵族的刻板印象……’
这些贵族倒是与林泽前世地球上那些中世纪贵族一般无二,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肮脏不堪,这么脏乱的场景也能待的下去吗?不,这层作为赫尔夫人的居所,肯定会有女仆打理,说不定这间厕所保持这样正是赫尔夫人的手笔,可能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林泽也只能这么想。
那简陋的符文阵法,刚好能把让林泽清晰地看见那用来排泄的坑洞上,高高撅着臀的淫荡老熟妇。
正是穿着高贵丝绸长裙的赫尔夫人。
这位风韵的老熟妇此刻两腿优雅地大大叉开,高跟鞋稳稳踩在坑洞两侧的石板上,纤细的鞋跟支撑着她庞大肥腴的身体。老熟妇微微弯下腰,动作依旧从容优雅,让两坨沉重硕大的巨乳自然地悬挂而下,原本贴合乳球的银色吊带睡裙滑落,从前面就能完全看见她那漆黑覆盖大半乳房的巨大乳晕。
赫尔夫人一手轻轻扶着墙壁,指尖优雅地搭在石壁上,另一只手则微微撩起睡裙下摆,高高撅起堆满肥油的巨臀,对着身后跪着的男侍,
“舔干净些……哦……”
赫尔夫人微微仰起头,银灰色的发丝优雅地垂落肩侧,声音带着高贵的慵懒与命令,
“做了这么久的男侍,怎么还是没什么长进?嗯……要是今天让我开心了……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奖赏你这可怜虫一番……”
她一只手优雅地抚过自己的颈侧,微微侧头,享受着男人的侍奉,那表情就好像在接受最顶级技师的按摩。
而她身后的男侍,则卑微地跪在地上,双手恭敬地扒开她垂落堆叠在一起的巨大肥臀,头部深深埋进两瓣厚重臀肉之间,竭尽全力地舔弄,取悦身前高贵的夫人。
他先是用舌头卷起赫尔夫人浓密漆黑的阴毛,一根根吸吮清理上面残留的淫液与污渍,然后张开嘴含住她那两瓣肥厚宽大,松软的阴唇,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钻进层层叠叠的肉褶中,挑逗着那颗肿胀勃起的巨大肉蒂,最后整张嘴用力埋进赫尔夫人深深的臀缝,嘴唇完美地覆上她那松软糜烂的屄穴,对着尿道口猛力吸吮。
“嗯哈啊……”
随着赫尔夫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优雅地微微抬起下巴,银色睡裙下肥厚阴唇中的尿道口骤然扩张到极大,伴随垂满赘肉的小腹抽搐,一股深黄,极其骚臭的浓缩尿液如同高压水柱般喷涌而出。那位男侍避闪不及,直接喝了大半在嘴里,腥臊的尿液顺着嘴角溢出,但他却没有丝毫抗拒,只是急忙调整位置,用双手继续扒着夫人的巨臀,让尿液能够尽量不沾染到夫人其他地方。随后他将口中的尿液吐出,竟然没有干呕,显然已经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