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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冲着她的耳道低吼。
「喜欢啊!喜欢死了……啊!哈……老师被你操得好爽啊!」
董霏霏彻底玩开了。
这会儿她竟然掐着嗓子,刻意模仿起闺蜜余奕平日里温软的口吻,在床上自
称起了「老师」。
可余奕的性子在床上向来只会哭啼迎合,断然说不出这等不要脸的淫言浪语,
这种身份错乱的反差带给李承逸的体验完全是全新的、极度亢奋的。
「承逸……明天上课的时候,来老师的办公室好不好?啊!哈……来办公室
操老师的小穴,把你的精液都射在老师的小穴里……老师明天要夹着你的精液去
给同学们上课!」
董霏霏那裹着白袜的脚指头几乎要抠进被单里,小腹伴随着每一次深顶疯狂
地往外凸起硬块。
李承逸被她这几句「办公室」和「夹着精液」刺激得理智全无,胯下的撞击
越发凶狠暴烈,软绵绵的旧床垫被砸得「吱呀吱呀」放声狂响,那动静和频率光
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贱母狗!说,你是不是贱母狗?!就喜欢背着老公勾引人是吧?!」
李承逸右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红肿的臀肉上。
「是……我是贱母狗啊!哈啊……我就喜欢勾引你,让你用大鸡巴操我…
…贱母狗……贱母狗要被你操得高潮了啊!要到了!!」
随着李承逸使尽了全身力气、最后一记近乎要把耻骨撞碎的齐根深顶,董霏
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浪叫。
她撑在床垫上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地软倒下去,无力地一头
趴在凌乱的白床单上。
她那双套着白袜的长腿还在一挺一挺地打着摆子,没长杂毛的阴部泥泞不堪,
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相连的根部往外滋滋直冒,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只剩下剧
烈起伏的脊背和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风口的嗡嗡声,突然多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
李承逸跨坐在她大腿间,刚想把肉棒往外拔,听到这哭声,心里莫名一惊。
他以为董霏霏刚才疯完了,这会儿泄了劲要翻脸不认人,毕竟这是他死党的
亲嫂子。
他伏下汗津津的身子,试探着问道:「怎么了,霏霏姐?我把你弄疼了吗?」
董霏霏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大波浪卷发散乱地盖住了半边脖子。
她这会儿大脑里一片空白,身子还在一耸一耸地抽搭,连自己嘴里蹦出什么
词都不清楚了,只顺着本能哼唧:「高潮了……不知道啊……呜,好舒服啊……」
「我第一次……第一次这样高潮,好爽啊。原来被男人操能这么爽……」
李承逸两手撑在被单上,有些纳闷:「那你哭什么?」
「不知道……高潮了就是想哭,收不住……」
李承逸一听,嘴角当即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大手拍了拍那两瓣被抽得一片通红的屁股蛋,挑着眉毛逼问道:「认输了
吗?以后在床上还敢不敢说我不行了?」
董霏霏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可听到这话,她依旧硬撑着咬了咬银牙,声
音微弱却透着一股子蛮横的死硬:「我……我没输。谁规定女人高潮了就算输了……」
见这娘们到了这时候还嘴硬,李承逸刚下去的那股子雄性骨气腾地又冒了上
来。
他根本不跟她废话,再次抠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重新逼着她把屁股
高高撅好。
他一把攥住那根顶端沾满黏液、依旧粗硬的肉棒,作势就要再次破口对准那
处软肉捅进去。
「别……你等等!」
董霏霏吓得两只套着白袜的脚丫在床垫上狠狠刨了两下,扭过头哭喊,「你
让我缓缓……你等一会儿,等会儿我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把这个高傲的御姐彻底操得没了架子,他跨里憋了一个礼拜
的邪火可还没完全泄干净呢。
大腿根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再度齐根没入。
经过刚才那场大高潮,董霏霏体内的小穴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密密麻麻的小
肉芽死死绞着进来的粗硬柱身。
刚被这一记深顶,她整条脊椎骨骤然弹了一下,这回是真的彻底大哭着求饶
了起来:「不行……我不行了……呜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董霏霏不愧是余奕的闺蜜,两人的骨子里确实有着一股子一模一样的黏人劲
儿--平时嘴碎喜欢挑逗,可真到了枪实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求饶得比谁都
快。
不过,余奕那个丰腴的身体耐受力极差,顶多在李承逸胯下坚持个五分钟就
会哭着喷水,带给男人的是极致的成就感;
而董霏霏的身体虽然没余奕那么丰沛、容易喷水,但她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
不怕的疯劲,加上嘴里蹦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错乱淫语,带给李承逸的完全是另一
种截然不同的变态征服欲。
李承逸呼出一口热气,稍微放慢了胯下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沉稳地往里顶:
「这样插可以吗?」
董霏霏如蒙大赦,两只抓着床单的手终于松了一丝力道,脸蛋贴在枕头上大
口喘气,哭腔里带着讨好:「就……就这样,你让我缓一会儿……缓一会儿你再
用力操我……」
然而她这话音才刚刚落下,李承逸嘴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
他两脚死死吃住床垫的弹簧,小腹肌群根根暴起,胯下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