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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卷发随着李承逸暴风骤雨般的顶弄四处抛飞。
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健子肉和恐
怖的性能力顶得随时都要倾覆过去。
董霏霏被操得十指死死抠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一边张大嘴巴浪叫,一边用
那带着哭腔的嗓音疯狂地刺激着他:
「哈啊……你这个小畜生……你就这么忍不住吗?!啊?就这么喜欢操你好
兄弟的亲嫂子?就这么喜欢操你哥的老婆是不是?!」
「操!是你这个骚货先勾引我的!」
李承逸双眼通红,胯下动作不停,将软绵绵的床垫撞得「吱呀吱呀」狂响。
「就是我勾引你的!那又怎么样?!」
董霏霏迎着少年的大鸡巴狠狠往下压着小穴,两片白皙的屁股蛋被撞得一片
通红,她神色癫狂地大喊,「我们就是奸夫淫妇!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我瞒着
老公勾引自己小叔子,勾引自己闺蜜的男人……有种你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我
操死啊!」
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甚至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董霏霏这番刺耳而毫无
底线的放荡淫语,精准地凿中了李承逸骨子里那股超越年龄的变态占有欲与掌控
欲。
李承逸低头看着被他死死按在跨下的女人。
这个打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在这个皮肤依旧紧致、尚未有一丝松弛,却
又散发着成熟女人极致诱惑的黄金年纪,此刻正赤身裸体,双脚踩着白袜,在这
张不知多少人躺过的破旧短租床垫上,被自己像头牲口一样疯狂地打桩撞击。
这种环境与身份的极端反差,让李承逸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然而,连李承逸自己都完全没有预料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酥麻感陡然间
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由于憋了整整一个礼拜,加上董霏霏连番的言语肉体刺激,他瞬间越过了临
界点。
两人胸膛和小腹还死死贴在一起,根本来不及分开。
「呃啊--!」
李承逸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吼,他搂紧了董霏霏的腰肢,大腿根部猛
烈抽搐,跨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剧烈地颤抖、紧缩。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结结实实地尽数尽根泼
浇在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宫颈深处。
从他齐根插进来到彻底交待,居然只坚持了短短的三分钟。
从来都是在床事上横冲直撞、把女人搞得死去活来的李承逸,此刻心头猛地
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秒射屈辱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辩解,跨坐身上的董霏霏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跨间的异样。
她没有半分迟疑,手掌一撑床垫直接从少年身上爬了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去管此刻正从小穴深处顺着大腿根不断往外溢出的白浊精液与
淫水混合物。
董霏霏一低头,柔软的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直接俯下身,张开红唇,
一口将那根还在泄洪、尚未完全疲软的紫红肉棒再次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她熟练而疯狂地摆动脑袋,柔嫩的舌尖沿着少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龟头系带
仔细地打圈、吸吮,将挂在柱身表面和马眼处的每一滴残精都严丝合缝地卷进喉
咙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这种刚射精完、敏感度达到顶峰时的疯狂吸吮,让李承逸整块头皮一阵发麻,
脚趾死死抠紧,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突然,「啵」的一声,董霏霏毫无预兆地松开了红唇。
她那只白净的手掌探下去,五指收拢,直接快速、重重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极有技巧,只用掌心和指腹狠狠地去摩擦、重重揉捏最敏感的龟头与冠状
沟部位。
力度极大,速度极快。
这种粗暴的榨精手法,在射精后极为敏感的刺激下,竟然让李承逸那根原本
有些疲软迹象的肉棒再次疯狂充血,在董霏霏的掌心里不可思议地重新膨胀、硬
得像一根烙铁。
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彻底炸开。
趁着那根巨物坚硬如铁的瞬间,她长腿一跨,挺起腰肢,将自己那处早就被
精液淫水混合液体浸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对准了通红的龟头。
她双手死死撑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肌上,咬着牙,一屁股狠狠沉了下去。
「噗嗤--!」
那根大肉棒在汁水的滋润下,再次一口气直直坐到了底。
董霏霏舒爽地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在李承逸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
扭动。
「哼……不是很能干吗?看来上次在宾馆里的发挥只是偶然吧?」
董霏霏一头散开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
胀红的年轻少年,嘴里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酸的挑衅,「没想到你竟
然是个三分钟的秒射货。」
「那是因为憋太久了!」
李承逸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跳,大声辩解。
然而董霏霏此时完全沉浸在掌控节奏的快感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狠
命地往下压着臀部:「你就是秒射了。刚才不是神气得很吗?不是说要操死我吗?
怎么射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废物啊?」
听到「废物」两个字,李承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
了。
他怎么可能容忍被女人在床上这样践踏他的雄性尊严。
李承逸眼神一狠,两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董霏霏的腰肢,猛地爆发
出恐怖力量,直接一个拧身,硬生生将跨坐在身上的董霏霏反过来死死压在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