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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褶,摩擦还没准备好的干涩黏膜。沈舒窈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按摩棒终于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谢砚舟打开开关。沈舒窈抽泣一声,弓起后背急促喘息。
按摩棒在甬道里顶着敏感点震动旋转,沈舒窈呼吸越来越急,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甬道又酸又软,快感累积,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去。
沈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被按摩棒不断碾压敏感点而一阵一阵颤抖。
谢砚舟冷笑一声,再次把她按着跪在地上,然后托着她的下颚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他低头看沈舒窈:“舔。”
沈舒窈哭着摇头,几乎喘不上气,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抽插。
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流下来。
“哭什么?”谢砚舟看她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吮吸两下,“不是很喜欢吗?”
他在沈舒窈抽泣的瞬间顶进去,感觉她终于因为快感放松了下颚的肌肉,顺从地吞下了他的阴茎。
他被沈舒窈温暖的口腔包裹,也被她的泪水淹没。
既然温柔和爱意都无法留下她,那么能留下她的也只剩下冰冷的锁链和囚笼。
她只能活在他为她打造的笼子里,乖巧听话顺从,成为禁锢在他掌中的玩偶和宠物。
他们都没有其它选择。
谢砚舟在她的嘴巴里发泄出来,沈舒窈因为咸腥味不断呛咳,几乎呼吸不上来。却还是被谢砚舟捏紧嘴巴,被迫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谢砚舟把她扔在地板上,看她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瘫软着爬不起来。
谢砚舟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把辛德叫进来:“带她上车。”
辛德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用毛毯裹起来,抱她出门。
像抱着一袋货物。
在车里,她被谢砚舟裹着毛毯搂在怀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抽噎着一言不发。
“你最好再看看这个世界。”谢砚舟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手势温柔,声音却冷漠,“下次再看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舒窈挣扎一下,被谢砚舟按住。
“乖一点,也许我会愿意早点出来带你出来。”他抚摸沈舒窈的头发,“不乖的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定。”
“你自己看着办。”他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沈舒窈绝望闭上眼睛。
(一百四十七)禁锢(感官剥夺)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沈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沈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沈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沈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沈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方却只是站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沈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沈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