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的长裙委地，随后是月白的中。

探嗔着推搡了他一把：“光天化日的，也不怕人瞧见。”话虽如此，却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探咬着下，睫剧烈颤抖着。

“呸！你这下胚，从哪儿淘来的这邪之！”探的脸庞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来，指甲扣着册的边缘，语气虽是嗔怪，却并不见真正的恼怒，反而那双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那册的边缘瞄去。

不住的兴奋。

墨香依旧，而这原本承载圣贤学问的桌案，此刻成了两人纵情的祭坛。

亦或是，她会在宝玉时，主动调整角度，试图寻找那画册中所描述的、能让灵魂震颤的“玄妙之境”。

两片的小闭合着，颜是透着生机的粉，端那颗正因为羞涩和情动而微微立，像一粒粉红的珍珠。

“瞧瞧，我带了什么好宝贝来。”

那原本用来临帖的砚台，也因为撞击而溅了几墨，恰好落在了探雪白的房之上，黑与白的对比，显得惊心动魄。

来临的那一刻，她到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团烟火，在宝玉的怀中轰然炸开。

当那一毫无瑕疵、青焕发的躯完全展在宝玉前时，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他依旧到一近乎眩的震撼。

桌案上的笔架被两人的动作震动，几支笔掉落在地。

宝玉嘿嘿一笑，大着胆再次翻开。

宝玉从怀里掏那个布包，神神秘秘地拍在书案上，压住了那幅尚未完成的字帖。

那画册里的画面像是有某力，勾着她心底那被压抑已久的、疯狂的望。

此时的探，还于最完的状态。没有那横亘在小腹下的狰狞刀疤，也没有那因酷刑而缺失的中心。

“妹妹看好这一招。”

随着宝玉在那最的一——那颗尚且完好的上疯狂搓，探整个人都在桌案上颤抖起来。

“二哥哥……快些……”探受不了这像实验般的等待，她那最隐秘的所在已经在刚才的抚下泛起了意，正顺着的隙缓缓，在那暗红的木质案几上留下一晶莹的痕迹。

宝玉腰一沉，那壮的事便破开了闭的，毫无阻碍地挤了那致火的。

探仰面躺下，长发如乌云般散开，在那洁白的宣纸上洇开。

宝玉照着图册上的角度，时而快如暴雨，时而缓如微风。他在她内横冲直撞，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是如何疯狂地、缠绕着他。

那笔锋刚健有力，正应了她“才自清明志自”的情。

“咱们试试不就知了？”

“嗯啊——！”

他的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从探的衣摆下探了去，复上了她那如羊脂玉般的小腹，指尖在那微微起伏的肌肤上打着圈。

“好妹妹，想死我了。”宝玉的呼洒在探白皙的颈窝里，那里带着淡淡的墨香和少女特有的温。

她的一只手抓着案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那本册的一角，几乎将其扯烂。

探的本就刚烈且富有求知，在最初的羞涩过去后，她竟然展现了一让宝玉都到心惊的沉溺。

“好妹妹，这哪是邪？这是‘敦’之的最境界。你想啊，咱们平日里总觉得那事儿虽然快活，可翻来覆去总那几个样。这画上可是汇聚了古往今来的巧思，咱们若能学上一二，岂不是更有意趣？”

“三妹妹，你真。”

“真的……能行吗？”她低声呢喃，声音如蚊呐。

只翻开第一页，那赤缠的、夸张而写实的官、以及那充满挑逗意蕴的姿势，便让这位自幼饱读诗书的贾府三小惊呼一声，猛地合上了册。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画中女细腻的线条上动手指，意有所指地看向探。

她被宝玉那直白得近乎灼的目光看得浑发。

那时的探，是那般净而饱满。这无，光洁的阜反而更显一异样的、如瓷般的。

她放下手中饱蘸墨的笔，对着一旁候着的侍书使了个。侍书也是知情识趣的，低退了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漆木门。

自那日以后，这本册成了秋斋里不可言说的秘密。

探的理智被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快彻底冲垮。

宝玉动作利落，几下便解开了探腰间的丝绦。

探好奇地凑过去，纤细的手指拨开绸布，了那本绘制的图册。

探正站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挽着袖，一对霜白如藕的皓腕，正神情专注地临摹着颜真卿的字帖。

宝玉叹着，将探一把抱起，让她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探昂起天鹅般的颈项，发一声破碎的啼。

房门关上的瞬间，宝玉便急不可待地冲上前，从后一把将探那纤细却富有张力的躯搂住。

她以前虽然也与宝玉好，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在那带有“指导”意味的刺激下，受到了潜能的爆发。

在那段短暂的、不知死活的时光里，这本图成了他们对抗礼教、发望的圣经。

宝玉迅速褪去衣，扶着那早已怒发冲冠的，抵住了那漉漉的隙。

宝玉见她动摇，哪里肯放过。

她会指着其中一幅女在上、双手抓着床的姿势，红着脸问宝玉：“二哥哥，这个……咱们还没试过，今晚试试可好？”

“二哥哥今日怎么这般贼鼠脑的？”探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亲昵。

他们尝试了各匪夷所思的玩法，甚至在那小小的步床上，演练着各难度的纠缠。

每当午后或黄昏，只要有机会，两人便会碰地聚在一起，像钻研什么学问一般，对着那些靡的画面指指。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在迷中喃喃自语。

听见声音，探抬起，见是宝玉，那双如星般的眸里瞬间漾开了柔波。

她看着宝玉将那本图册摊开摆在手边，对照着其中一幅名为“老汉推车”却又多了几分变化的图画，调整着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