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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平时被完全包裹住的皮肤。
白得晃眼。
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肉很紧,线条流畅。
裙子推到了腰际。
浅灰色的三角内裤。棉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款式。
但此刻,那层棉布的中央部位,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湿了。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双手迅速往下按裙子,想把它拉回来。
"别看那里……求你了……"
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但坚定地将它们移开。
"别怕。"
"我没有怕。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丢人。"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都三十六了,还湿成这样……像个……"
"像什么?"
她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逼她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贴上了内裤的表面。棉布的触感是温热的、潮湿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布料下面的肉缝透过薄薄的棉层将形状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指腹上。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刮过病历夹的纸面,发出"刺啦"的声响。
"嗯啊——"
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的。不是有意识的叫喊,是身体被触碰到敏感区域之后的本能反射。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上下滑动。棉布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皮肤,将花唇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我的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缝隙,以及缝隙中间那一颗微微鼓起的、硬硬的小豆。
手指碾过那颗小豆的时候,她的大腿突然夹紧了。夹住了我的手。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放松。"
"我放不了……我从来没有……被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但不是痛苦的泪。是过载的。像一台运算了太久的电脑,散热口全部打开了,风扇在嗡嗡转,但温度还在往上走。
我用左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看着我。"
她勉强睁开眼睛。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了。
右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往旁边拨开。
手指直接触到了她的花唇。
滚烫的。湿滑的。像手伸进了融化的蜂蜜里。
"呃啊!"
她的身体整个弹了起来。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额头埋进了我的肩窝。呼吸像被碾碎了一样,一股一股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慢地向下滑。滑过那颗充血的豆粒,滑过两片薄薄的内唇,找到了入口。
极窄。极紧。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两侧的肉壁紧紧地吸住了。
三十六年从未有过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身体。
我没有急。中指停在入口处,用指腹轻轻按摩入口周围的肌肉,让它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同时大拇指在她的豆粒上画着小圈。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咬着我的衬衫领口,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断续的哼声。
"嗯……嗯嗯……"
一分钟之后,入口处的肌肉终于松了一点。
中指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