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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不到。每次自慰之后,坠痛都会加剧,下身的血丝也从偶尔出现变成了持续渗出。她的巨乳依旧胀得发疼,奶水还在不停地喷,但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脸色苍白得吓人。
喜儿缩在窝棚最里面,抱着沉重的肚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这是报应。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爆操、被灌满精液的日子,那些逃出来后还忍不住自慰、用手指粗暴对待自己的夜晚,都在慢慢摧毁她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恨黄世仁把她开发成这副下贱的样子,更恨自己明明逃出来了,身体却依然渴求那种被蹂躏的快感。
“孩子……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把脸埋进干草里,肩膀剧烈颤抖。血丝混着奶水和淫水,在她身下缓缓扩散。
宫缩越来越频繁,坠痛也越来越剧烈。
喜儿咬紧嘴唇,泪水不停地流。
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宫缩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狠。
起初只是每隔一两个时辰一阵坠痛,现在已经缩短到不到半个时辰就发作一次。喜儿疼得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抱住高高鼓起的肚子,身体蜷成一团。每次宫缩袭来,她都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往下拽,像要把她肚子里的一切都扯出来。
她不敢再自慰了,可身体却像上了瘾一样不受控制。
夜里,当宫缩稍稍缓和,她的手又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红肿的下身。手指刚碰到那湿滑敏感的地方,下身就一阵阵抽搐。她咬着嘴唇,试图只轻轻抚摸,可没几下就忍不住用力抠挖,学着黄世仁曾经粗暴的节奏。巨乳被她自己挤得乳汁狂喷,喷得干草湿透,乳头硬得发紫又疼又麻。
每一次自慰之后,宫缩都会明显加剧。
第四天夜里,血来得更多了。
喜儿醒来时,发现身下的破布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水,混着乳汁和淫水,散发着浓重的腥气。她吓得全身发抖,赶紧用颤抖的手去擦,却越擦越多。下身的坠痛已经变成持续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孩子……妈妈求求你……坚持住……”
她哭着把手贴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微弱的胎动。那曾经让她既爱又恨的小生命,现在正一点点从她身体里流失。
第五天,情况彻底失控。
宫缩已经变得几乎没有间隙。喜儿疼得在地上打滚,巨乳晃荡着喷出大股大股的乳汁,乳头因为剧痛而勃起得更加明显。她想爬起来找点水喝,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下身不断有温热的血块混着液体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外滑。
她终于明白:孩子保不住了。
喜儿抱着肚子,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太脏了……妈妈不配做你的娘……”
那些在黄家被一次次爆操、被灌满精液的夜晚,那些逃出来后还忍不住自慰、用手指粗暴对待自己的夜晚,此刻全都化作最残酷的惩罚,一刀一刀割在她身上。
她恨黄世仁。更恨自己。
当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袭来时,喜儿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脱落,一大股温热的血水混着胎块涌了出来。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巨乳还在不受控制地喷奶,乳头硬挺着,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山洞里只剩下她虚弱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
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喜儿瘫在血泊中,双手无力地按着已经明显瘪下去的肚子。空荡荡的腹腔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她最后的母性和希望全都吞噬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喜儿了。
血水和胎块终于不再继续涌出。
山洞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喜儿粗重而虚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