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展妍猛地摇，泪又涌了来，“不是爸的错！是我……是我自己控制不住！我从很久以前就……就……”

他走到女儿面前，伸手了她的发。这个动作他了无数次，从她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开始，可今晚，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好。”

林展妍洗完澡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照亮通往卧室的走廊。

“怎么会。”男人说，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来，“爸爸永远不会讨厌你。”

“那是爸爸的错。”林弈最终这样说，“是爸……没有把握好界限。是我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情。”

车继续行驶。

她慢慢转过，看向父亲。林弈依然目视前方开着车，但侧脸的线条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林展妍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

他们再也回不到纯粹的父女关系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家。

林弈沉默了。

玄关的应灯自动亮起，黄的光线洒满狭小的空间。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去洗澡吧。”他重复，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温柔，“今天太晚了，我们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林展妍低换鞋，动作有些迟缓。她脱掉帆布鞋，裹在白棉袜里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少女弯腰时，那件米白领衣的领松垮得更厉害，从林弈的角度，能看见女儿前那对饱满峰的廓，以及领若隐若现的、被浅内衣包裹的沟壑。

***

林弈愣住了。

“爸。”林展妍开，声音很轻，“你会……讨厌我吗？”

然后少女轻轻，重新转过看向窗外。泪无声地落，但她没有再发声音，只是任由泪淌，在下颌汇聚，然后滴落在衣前襟，开一小片的痕。

“因为爸爸需要时间。”林弈最终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一沉重的疲惫，“妍妍，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喜’或者‘’就能解决的。”

真实。

为什么？

这个认知让林展妍心里涌起一阵说不的失落。她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闭的门看了很久，才转走向自己的卧室。

至少现在不能说。

“那爸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了，“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爸也要早休息。”少女闷闷地说。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少女心里某个锁死的盒。所有的委屈、害怕、期待，都在这一刻冲了来。

***

躺在床上的时候，少女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因为他在害怕——不是害怕女儿的，而是害怕自己会玷污这份。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了些。

林展妍赶转过，把脸更彻底地朝向车窗，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鼻的声音还是了她的情绪。

“爸爸没有生气。”男人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没有觉得你……错了什么。”

林展妍在父亲怀里，脸埋在他，了一气——那是父亲上的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香气和某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穿着睡衣——那是一件浅粉的棉质长袖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是保守的圆领，但面料柔贴，勾勒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窈窕曲线。睡裙下摆下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脚上踩着茸茸的兔拖鞋。

林弈的卧室门关着，门下没有透光。

她说不那个词。

爸爸睡了。

少女正睁大睛看着他，杏里满是迷茫和受伤。

少女一僵，没有回。

质的关系。可男人一直沉默着，只是专注地开车，侧脸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线条冷。

林展妍愣住了。

林弈伸手，将女儿搂怀里。这次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抱着，像抱着易碎的瓷。

不是女儿对父亲的，而是女人对男人的。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四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只有远的天际线还亮着零星的光。

少女心里冒这个念，随即被更的恐慌淹没。是不是她太冲动，把一切都搞砸了？爸爸会不会觉得她很恶心，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敢勾引的坏女孩？

他看着女儿，看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致漂亮的脸。看着她睛里那混合着慕、依赖、迷茫和痛苦的情绪。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的痕。

林展妍看着父亲，看了很久。

少女看着父亲，看着这个她依赖了十九年、如今却让她到陌生的男人。刚才在车上，他说需要时间，说要想清楚怎么理他们之间的事——可少女心里也清楚，有些事一旦说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顿了顿，转看了女儿一。

泪又涌了上来。

。

男人移开视线，也换上了拖鞋。

“可是……”少女咬住下，“我刚才亲了你。那不是……不是女儿该对爸爸的事。”

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录音室里那个吻，父亲怀抱的温度，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平静得让她心慌的反应。

父女俩一前一后走客厅。

“那首歌的歌词，爸爸看懂了。”他继续说，“你写得很，也很……真实。”

因为他是个早已堕落的人，和灵魂都沾满了其他女人的痕迹，他不上女儿这份净纯粹的情。

“去洗个澡吧。”林弈说，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早休息。”

但这些话不能说。

“给爸爸一时间，好吗？”林弈的声音了下来，带着恳求的意味，“让我想想，该怎么……怎么理我们之间的事。”

他是不是后悔了？

“妍妍。”林弈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