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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晕在夜色中如同呼吸般明灭,门扉无声滑开,依然是那名面容清秀的侍女垂首而立,引着龙啸向内走去。
穿过熟悉的廊道,绯色纱幔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轻拂,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暖香似乎比上次更浓了些,带着某种撩人心弦的暗示。厅堂中央的暖玉软榻上,红疏早已等候。
她今夜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绯红色纱袍,袍子质地极透,几乎遮掩不住内里玲珑有致的曲线。云鬓松散,几缕青丝垂在雪白的肩头,她斜倚在堆叠的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只夜光杯,杯中是琥珀色的琼浆。见到龙啸进来,她抬起那双妩媚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了?”声音慵懒,带着刚饮过酒的微醺,“我还以为,你们会知难而退,就此离开东极天呢。”
龙啸走到厅中站定,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开门见山:“红疏仙子,我们确有要事相求,关于青霞云海深处的……”
“琼梧。”红疏轻轻打断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夜光杯搁在一旁的玉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坐直了些,纱袍滑落,露出大半边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锁骨,目光如丝,缠绕在龙啸脸上,“我就知道,你们四个‘人族’——”
她刻意加重了“人族”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玩味。
“来仙界,肯定不是来观光游览的。”红疏轻笑,指尖缠绕着一缕自己的长发,“胆子不小,心思更大。竟然……打的是‘琼梧圣树’的主意。”
龙啸心中一凛,知道在她面前,任何伪装都已无意义,索性坦然:“是。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仙子慧眼,想必也猜到了。”
“琼梧化身。”红疏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琼梧圣树十年前凝成化身,这事在仙庭高层不算绝密,只是寻常仙族不得与闻。你们能找到她,还活着回来,已经算本事不小。”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纱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兴趣愈发浓厚:“我近来几日,和几个私密的仙女姐妹圈子交流了一下……”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观察着龙啸的表情,“说了说你的‘床上功夫’。”
龙啸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手指微微收紧。
红疏仿佛没看见他的反应,继续用那慵懒带笑的声音说:“很多姐妹都……很有兴趣呢。”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龙啸身上扫过,如同在打量一件值得收藏的珍玩:“尤其是听说,你这人间男子的‘阳气’与‘烟火气’,竟能让我们仙族女子,产生至乐……她们可是好奇得紧。”
龙啸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仙子,我此来是为……”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红疏再次打断他,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你那是什么表情?觉得我们会到处宣扬,坏了你的‘清誉’,还是害了你?”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纱袍曳地,缓步走到龙啸面前。两人距离极近,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香与体香的暖热气息扑面而来。
“放心吧。”红疏仰脸看着他,吐气如兰,“我们这群姐妹,喜欢收集、品鉴‘地上’的东西——不论是器物,还是‘人’——本来就是违逆仙规的私好。谁说出去,就是自己想去静心洞坐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牢了。这规矩,我们懂。”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指,轻轻点了点龙啸的胸口,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暧昧:“所以,你的‘特别’,只会是我们小圈子里……共享的秘密。”
龙啸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红疏收回手指,转身走向一旁的雕花木架,取下一枚样式古朴的青色玉簪,在手中把玩:“正巧,我们这群姐妹里,有一位……身份比较特殊。她是青霞卫的一名小头领,掌管着青霞云海西侧部分区域的巡防调度与阵力记录。”
龙啸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骤然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红疏转过身,将那枚青色玉簪递向龙啸:“她可能知道一些‘琼梧’日常的防护漏洞、阵力运转的细微规律,甚至……仙庭对那个‘化身’的某些特殊安排或观察记录。这些东西,对你们想做的事情,应该很有用。”
龙啸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枚玉簪,仿佛那是救命稻草。但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缓缓抬起眼,看向红疏:“烦请仙子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