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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军爷,大架光临小小客栈,这一路风尘仆仆的,看样子,也是往北去?来,进来吃杯酒,暖暖身子」
「带路」,黑衣男人言简意赅。
「来福,伺候官爷们坐下!」
「好嘞!」
「青衣卫?这帮朝廷鹰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碰到,晦气」,西北角桌边坐着的五人中,一人先前始终沉默,只顾低头喝酒,待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鬓角斑白的男人没接话茬,而是冲着侧手边的书生抱拳说道:「小兄弟,咱们萍水相逢,但听你言语,知道是个有骨气的,但我还是那句话,战场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是用人命填的,你一个读书人,还是去考个功名吧」
书生轻轻摇头:「谢谢老先生,但我意已决,我还是会北上」
老人有些动容,斜眼看向了已经坐定的十余名青衣卫,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几人放下酒碗,都对书生拱了拱手。
书生也作揖还礼,
他桌上没有酒菜,只有两个冷馒头搁在布上。
他抬手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继续低头看书。
「头儿,你说咱们能接到人么?」,一名年轻的青衣卫对着上首的阴郁男人问。
「皇上的命令,我们奉旨执行,多余的少问」,男人话语不多,说完便不再开口。
「几位军爷,菜来喽!」,店小二吆喝。
「抓紧时间吃饭,早些休息,明天赶路」,青衣卫领头人说道。
自从青衣卫进来坐定后,先前五人未再有所交谈。
匆匆喝完了碗中的酒,几人准备起身上楼。
就在此时,
客栈的大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袭白衣,
左手牵着一名女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一袭白衣之上。
原本有些嘈杂的客栈一层,
顷刻间,
寂静无声,
落针可闻。
当众人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呼吸亦为之一滞。
人间绝色!
……
深夜十分,
北域皇城,
清欢池早已人去楼空,只余一名赤裸美妇虚弱的倚着冰冷墙壁而立,
她嘴角渗出殷弘鲜血,
胸口微微起伏。
「娘娘!」
先前给拓跋蛮擦洗身体的侍女此番刚刚折返而回,看到如此情形,手中锦帕掉落在地。
她拾起地上薄纱,神色极其慌张的小跑着来到美妇身边将薄纱覆于其肩上,用衣袖帮其擦拭嘴角血迹,侍女颤声道:
「这拓跋蛮还是人嘛,他怎么能这么对您?」
美妇脸色苍白,缓缓说了句:
「粗鄙的武夫」
女孩儿看见了对方脖颈上的勒痕,终于忍不住,泪珠大滴大滴的掉落。
「碧沁,哭什么……」,美妇十分虚弱,说话也有气无力。
「娘……娘娘,我不是气拓跋蛮,我是气北域王,他平日里最宠爱您了,这次竟能这么对你,我替娘娘不值」,被唤作碧沁的侍女哭着说道。
「你不懂男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如果遇到真正棘手的事情,即便是我也不过是交易的筹码罢了,你以为能值多少钱?」,沐玥柔自嘲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