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和姐姐准备出门了。”
“哦哦,那你们忙吧。”徐英华应得很快,“我也该去厨房帮忙了,那就先挂了啊。”
“嗯。”
通话终于收线,手机屏幕还未熄灭,插在穴道里的茎柱已开始猛烈顶肏起来。叶棠呜咽着摇晃脚丫,勾住膝窝的臂膀反将她捆拥更紧,沉躯重重压落下来,肉棍继续夯撞捣弄,下面的水几乎已泛滥成灾,床单都洇湿大片。
女孩在他身下颤息呻吟,肉穴把欲棍咬含极紧,两人下体交媾紧密,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滞停在聂因心口。
他不明白这股不安来源何处,只能低头吻咬她唇,指节与她交扣,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你爱不爱我?”
叶棠喘息不语,攀在肩膀的指用力抓挠,小腹被鸡巴捅得痒热欲化,大脑思维消融在本能律动,目光迷离失散。聂因得不到回应,忽地一下抽出阴茎,她才从迷惘中醒神,嗓音闷哑:
“怎么拔出去了……”
“说你爱我。”他抵着她额,鼻尖相触,对视着循循引诱,“我想听你说爱我,好不好?”
叶棠抽噎了下,甬道突然失去填充,空乏得让她不住蜷缩脚趾。她凝着眼前,睫羽微颤,半晌,才哽声吐字:
“爱……”
肉刃重新抵进穴道,她顿了顿息,继续念出第二字,“你……”
聂因克制不动,脸埋在她颈项,喘声沙哑,“继续说,说你爱我。”
“我爱……我爱你……呜……”
幽弱细声才刚浮起,就被接踵而来的顶肏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情话是最好的安慰,哪怕真假半掺,哪怕言不由衷,只要是从她嘴里吐出,他愿意自欺欺人。
喘息混着呻吟飘绕于室,交扣的指压进枕头,乌发散落床畔,随律动垂悬荡漾。叶棠弓起后腰,腿根紧缠在他腰间,在挟制下不断重复那三个字,重复到再也说不出话,才被少年紧紧拥住,于身体颤栗高潮那一刻,听到耳畔缱绻低语。
我也爱你,姐姐。
200.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雪儿在宠物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直到除夕那天上午,才被两人接回家。
阿虹临时外出采购,叶盛荣的航班今天傍晚才落地,整栋房子里只有二人一狗,却比往常都还闹腾百倍。
“你慢点,别噎着它。”叶棠抱着雪儿坐在沙发上,看聂因把药片裹进营养膏,往小狗嘴里塞,不由着了急,“要一点点抹在牙龈上,让它慢慢舔进去!”
聂因看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把药片和着营养膏塞进雪儿嘴巴,捏住嘴筒上抬,看雪儿仰脖把药片滚入喉咙,才松手,“好了。”
“啧,你怎么这么粗暴。”雪儿吞药时瑟缩了下,可把叶棠心疼坏了,忙不迭顺毛安抚,还不忘朝始作俑者瞪眼,“你喂的时候就不能动作轻点?它刚才都抖了一下,肯定是被你吓到了!”
半蹲在沙发旁的聂因站起身,淡淡垂眸看她:“那你说怎么办?像你一样把药全喂给地毯?”
叶棠被他噎了下,滞顿过后,很快恼羞成怒,“你管我怎么喂,我的狗我说了算!”
聂因不欲与之争辩,把雪儿从她膝上抱起,放回狗窝,“医生说了要静养,你别吵着它了。”
白色绒团躺回狗窝,在少年揉抚下,慢慢闭拢双眼,乖巧温驯睡起了觉。叶棠看着眼前一人一狗,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索性起身,闷声不响去了厨房,翻冰箱找东西吃。
水龙头拧开,一颗颗草莓被水流冲洗润红,丢入旁边瓷碗。叶棠回忆着刚才一幕幕,心里越想越生气,关掉龙头,正欲端着草莓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