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希望能够自行生产。”“罗索托帝国肯定是其中之一，我没说错吧？”利奇瓮声瓮气地问。

这不能不让他怀疑，这到底是失误？还是有人故意安排？虽然有这样的怀疑，但是他没办法调查，因为军队和政府门都没有属于他的人。

他也没办法，这件事和当初把蒙斯托克的技术人员迁往后方一样，都得很不漂亮。利奇对大叔的为人很了解，所以听到大叔这么一说，他立刻察觉其中的味来了。说得难听一些，这本就是乘机勒索，扩大卡佩奇控制的地盘。这些地盘既然吃下去，再吐来就不可能了。

大叔没有回答，但是默认等于回答。“卡佩奇层应该有些想法吧？”利奇没打算把这件事往自己上揽，他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充当恶人。

“总指挥已经决定，把控制范围往东南方继续延伸五百公里。”利奇倒是没有多想，只是随问：“几个山的国家难会同意你们这样？”“这是军事上的需要，外已经征求各国的同意。”大叔满嘴的官方措词。

“现在说说那些工厂吧。到现在为止，军事情报的人已经找了一百四十七名间谍，这里面最危险的就是隐藏在研究院里的几个间谍。”

这件事让他觉到异常忧郁，因为他和这些女间谍全都发生过关系。“有两个是你招来的女大学生，另外一个是你母亲的朋友。我们已经审问清楚了，那两个女大学生本来就是联盟的间谍，从中开始就潜伏在卡佩奇。你母亲的校友…她说自己是被的，她的丈夫和孩都落在瓦雷丁人的手里。”

大叔也知利奇的想法，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那火炮不需要什么技术，真正重要的是制造炮的方法。”大叔的睛一直盯着利奇。正如他预料的，利奇脸上明显写着“想都别想”这四个字。

卡佩奇层其实早已经想好对策，大叔只是不想看到利奇和罗索托人搞得很僵，这才来试探一下。“我觉得第二比较好。”利奇毫不犹豫地选择。大叔只有苦笑。

大叔很不愿意提起这些，可惜不说不行。“研究院里的那几个间谍是从哪里招来的？”利奇比较关心这个。

大叔刻意隐瞒一些细节。在奥尔和帕金顿送来的人里，间谍并不是很多，大分间谍都在罗索托帝国送来的那批人上。由此可见，当初罗索托帝国把那些技术人员带回去之后，本没有在意，随手扔在一边。

这几天来，他把当初的情形重新思索一遍，立刻产生许多疑问。情报门的一贯作风是谨慎、谨慎、再谨慎，哪怕没有威胁，也会假想些威胁，这一次的风格却截然相反。

这又暴另外一个问题：罗索托帝国本没打算使用那些技术人员。“布卡…以后安全吗？”利奇轻声问。他醒过来之后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老妈他们接到这个靠近前线的地方。“放心，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大叔连忙说。

“所以我们想两方案，一是和罗索托人继续易，第二方案是我们给他们长钢，他们只要照尺寸把钢切割下来就可以了，其他零件由他们自己制造。”

归究底，这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是因为情报门的失误。当初情报门只要稍微一警告，独立军肯定会把三百公里之内的所有地方全都笼罩在扫猫网下。

大叔说到后者时，显得稍微婉转一些。“其他的间谍呢？”利奇不想多谈这几个人，说到她们，他的心就很不好受。“隐藏在工人和技术人员里的间谍，大分是从各地送来的蒙斯托克人。这些人的份大多是假的。”

卡佩奇人只要在群山之中造几条铁路，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就可以用保护铁路安全这类理由，继续在奇斯卡尔山脉之中驻军。以那些山的国家的实力，本不可能违抗卡佩奇这样的庞然大。

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确实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但是有的时候也确实缺乏控制力。更令他到蛮闷的是，有些事还要由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