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比陆游他们大不了几岁，她完全说不过对面的男人，只能哭着回来。程渡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陆游琢磨了下觉得可以理解。程渡应该是不敢让他女朋友知，毕竟这事很不光彩，即使他和那个女明星什么都没发生。

陆游忍不住劝他悠着，犯不着为了钱搞烂自己的右耳。程渡扯了个无所谓的笑，笑里有陆游看不太懂的期待。

程渡没回答他的问题，把沾血的棉签扔垃圾桶，接着随随便便地把衣服脱下来，他的动作过于暴，很快陆游又听得他倒了一凉气。这次很严重，程渡耳廓那块的耳孔直接豁开。

与之而来的，是程渡被那个女明星用手机砸破脑门的血腥场面。魏擎把所有资料都甩了过去，对方还是那个态度。“你们有完没完啊…又没把他怎么样，都没扒，人都给你完璧归赵了。揪着不放发什么癫啊？”

随后他又找人以最快速度拿到了酒店当晚的所有监控录像：能清楚看到程渡是被那个黄昆宇扛房间的，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程渡就从房里来了。

他最近抛面有些多，陆游不太敢把他带到公共医院。陆游思前想后，还是告诉了覃，覃联系了魏擎的私人医生。覃平时虽然老着他们，但私下里他们都把她当来看。

“是他自己不检，男孩家家大晚上跑来喝我们的酒。”“看好你们俱乐的傻铁男，最好在腰上挂个贞洁牌坊。”魏擎自始至终要的是一个歉，在他看来，俱乐里的选手只有竞粉和教练可以羞辱，别人都没那个资格。

但解释起来估计也困难。魏擎赶了过来，他一来，就不是程渡说算就算的事了，他吩咐医生给程渡了特殊项目的血检，检查结果显示了药的成分。

他承认他是有一苦疼都要哇哇大叫的怂男，他问程渡嘛要这样糟蹋自己，搞那么哨，网上好多人你。

覃问陆游怎么回事，陆游也说不清楚。好不容易等到程渡醒来，程渡又三缄其。“不要把事情闹大。”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陆游忽然明晓了那份期待，是再难挨照样开怀。＊＊＊程渡难得一见地和陆游透了，他离要攒的礼越来越近。

问完后陆游又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他的父母着辛苦的餐饮业，一年到都是忙到凌晨三四才关店，有人酒后掀桌闹事也得低声下气赔笑脸，陆游很小的时候就领悟到了“钱难挣、屎难吃”这句话的髓。

陆游只恨自己太不会长，和娱乐圈沾边的商务来钱真快。谁也没料到会事，那晚陆游接了程渡的电话，火急火燎地往那酒店赶。程渡什么也没说就了过去。

“是下午找过来的那个黄昆宇对不对？”覃醒悟过来，她冲了去，在走廊上和电话那的人厉声吵架，那男人半也不怵覃。陆游听了一耳，对方嚣张至极，直说他们找程渡是看得起程渡，他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

程渡拉上灯，宿舍陷黑暗。陆游听着程渡发微嘶的叹息声，回忆起当初自己拼命为网恋“女朋友”攒外星人电脑时也是如此。可能程渡要攒的礼远比外星人电脑要贵重得多。

他的微信，通常也得不到准时回复。陆游只能在夜见到满脸疲倦的程渡。某天陆游半夜下床喝，看见程渡坐在桌前拿碘伏拭红发炎的耳朵。覃说他打了太多耳骨，也不好好护理，遭报应是迟早的事。陆游可不敢在上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