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还留着不知哪届学长学写的英文诗，窗帘上落满了灰。成欣然投了块抹布开始黑板，摆桌椅，每天在赵新萍那里这些活都是必的，她得心应手。

“我下次真的不会迟到了。别怪我好不好。”她小小声说：“要不然…你再惩罚惩罚我？”赤的白莹莹的说着就往他怀里挤。陈勉笑着切了一声，低吻她发，搂着她一起靠在床：“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也没有怪你今天迟到。”

更加把校庆片当等大事。现在最迫的事情是赶找志同合的同学扩充团队，这已经不是文艺汇演上那个过家家一样的程度，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话，跑断也不完一个短片。

他们结束了讨论，各自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上课铃已经响了。场上有其他班的同学已经到楼下上育课。总之他们有迟到。何佳了下陈勉：“那不你初中同桌吗？”

成欣然坐在他对面，拿笔记本开始记录。“钱的一方是学生会，叫品。其他的人员，制片编剧，表导摄录，每个职能是什么的，你自己去查，需要尽快熟悉。”

“嗯。”成欣然竖着耳朵认真听，笔上狂记。陈郁森看她才记到职能那里，皱着眉问：“你没笔记本吗？”成欣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笔记本电脑，回答：“我没有。”他拿手机开录音：“先用这个。”

成欣然觉得她有像是陈郁森的助理，边打杂的，端茶倒的，冲锋陷阵的，但陈郁森又是什么？她试探地说：“你是制片人，我是导演？”还导演呢，真会给自己贴金。陈郁森暗自奚笑：“你觉得是就是。”成欣然认真地，她信了。

成欣然翻过仔仔细细读他的表情，发现他确实满脸诚恳，可她莫名觉得他哪里怪怪的。成欣然脑里装的都是校庆片，他一时的小情绪。

她并没有全然放在心上。午休时间成欣然去理办公室排队答疑，陈郁森给她发消息，让她到六层讨论，她匆匆忙忙赶过去时，就看着陈郁森正在一间活动室的门敲敲打打。

成欣然给陈郁森要坐的地方又仔细了一遍，确保没有灰尘。“你坐吧，我都净了。”陈郁森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坐下。

陈郁森心想这个蠢货终于想起自己了。这是她今天提的最有价值的问题，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他问：“你认为你在什么？”

“预算我们只有5千，时间满打满算15天，这15天我们要把后期都完，然后到校方去审，有意见还会再打回来修改，所以时间非常迫。每一天需要什么，仔细列来，这叫统筹。”

陈郁森一言不发，心安理得靠在窗台上等她清理完，就这么看着，他发现成欣然活很卖力气，一丝不苟里还带着谄媚，她其实什么都卖力气。＊＊＊

走近一看，门已经钉上个铜牌，上面写着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学生会电影协会活动室。“真有电影啊？”成欣然脱而。陈郁森懒得回话，开门走去。活动室里弥漫着一无人使用的荒凉，十几张桌椅凌地摆置着。角落里有几盆将死的绿植。

“好，谢谢。”“你需要写一个招新启示，起手是…”陈郁森不愿意说废话，说一句是一句，成欣然边听边记，频频。“我有一个问题。”成欣然突然开。“什么问题？”“我在这个团队里担任什么角？”

脸，看他睑低垂，让她想起可怜的狗狗，她心一，在他的鼻梁间落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