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那还用说。”我说。

“好啦，”格雷厄姆说“现在再呆在这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要回到那幢房去，看看那些女人还在不在那儿。”

“还要我为你什么吗？”

“他妈的，”格雷厄姆一边烟一边骂“真是糟透了！”

我开车回家去。

“是不可能，”我说“这事的发生也是防不胜防的。”

在山里行车，要想开快车，就顾不上用电话联系了。我甚至想也没有想。我估计自己离格雷厄姆有半公里，而他又落在那两辆警车后面有一段距离。可车到山脚时，我看见上101号公路上的警车灯光沿公路向南而去。我只好把车倒回一段距离，从尔霍兰拐上速公路，加了向南行驶的漂。

“不用了。你也可以走啦。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见鬼，下面就得写报告啦。”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对这件事看法一致吗？对于所发生的一切？”

当漂速度减慢时，我把警车灯放在车上，同时把车开上右手专供修理故障所用的车。

我把车向后倒，给这些车让路，然后下车走到格雷厄姆面前。这时消防队员已开始向着火的汽车泡沫灭火剂。

“晚安，汤姆！”

“好啦，伙计，明儿见。”

我跑到外面，顺着楼梯飞快地往下跑。我前面大约10米是格雷厄姆。这时埃迪已把车从车库里倒了来，快速挂上挡，呼啸着冲到了街上。

两辆警车立即跟了上去。格雷厄姆向自己的车跑去。他的车发动起来去追埃迪时，我还在朝我那辆停在路那边的汽车跑去。他的车从我边驶过，我看见他的脸难看，怒气冲冲。

开了。我看这是间厨房，游泳池的绿灯光透过窗照了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后门是开着的。

“妈的！”他骂了一声，赶往外跑。我也跟着向外跑，可是却重重地摔了一跤，肯定是给那红发绊的。我爬起来的时候，听见警车的警笛响起，达也发动起来。

我们各自上了汽车。

我钻自己的车里，把车发动起来，跟了上去。

那辆法拉利赛车是在以每小160公里的速行驶时撞到钢混凝土围栏上的。我大约30秒钟后赶到了事现场。我想它的油箱是因剧烈的碰撞而爆炸起火的。现场火光冲天，火苗蹿得足有15米，仿佛要把山上的树木烧着似的。汽车四周灼烤人，使人无法接近它那变了形的残骸。

我看见窗外有个黑影朝楼梯跑去。格雷厄姆也看见了。

这时那红发从背后起来抱住我，用盘住我的腰，一边拽我的发，一边不不净地骂。我转动想把她甩下来。在一片混中，我的脑里冒了一个怪念：小心儿，别伤着她，因为一个漂亮姑娘要是有个闪失，把胳膊或肋骨摔断了就太惨了。尽这时候是她在猛拽我的发，到来还是会怪警察行为暴。她用嘴咬我的耳朵。我到一阵疼痛，后背猛地撞在墙上。我听见她哼了两声就没有声音了。她松开了我。

“因为我代他们不要向他开枪，”格雷厄姆说“我们不在场，那家伙把车开跑的时候他们还举棋不定，不知怎么办呢。”他摇了摇。“这事写报告里可真丢人啦。”

第一辆消防车和三辆警车赶到了事现场。四周是一片警车的警笛声和车警灯的闪光。

这时消防人员已将火扑灭。那辆法拉利车现在成了一个冒烟的空壳，而且已经撞得变了形。空气中一刺鼻的气味。

“那些接应巡警为什么见他了车库而不拦住他呢？”

“在我看来，不可能采用其它办法。”格雷厄姆说。

“妈的！”

“也许吧。”他说着，掐灭了香烟。

“不过，没有向他开枪击也许倒是一桩好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