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同司机商量要延长等车时间，二小时，或者三小时，估计至多两小时，他们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喝。

“这一带有公共电话吗？”田原嘟嚷了一声。

这两辆车不知哪里装着金罐，对崎山科长来说，也许两辆车都有他的金罐。

税务署员大上都在各地区换，在一个地方不会连续呆好几年，二年半或三年就调换地方，所以他们在哪个地区都很吃得开。

“明白了。”电话挂断了。

“还是不行埃”副主任答。

后面的车，公司的，

田原只听说“梅本”是这一带第一菜馆。不愧是XX电业公司“供应”也是第一的。

租汽车司机一般都熟悉全东京的公共电话。

辖A町的税务署也许是崎山亮久以前工作过的地方。

田原又想到，这A町并不属于崎山亮久的R税务署辖。他吃人家的“供应”尽量避开自己的区，这倒并不因为他心里有所顾忌，只是怕区内的纳税看见，不方便。

两辆车一前一后呵，

“司机！”田原问“刚才他们的哪家菜馆？”

象崎山亮久那样在这样第一菜馆吃喝，固然是极少数，但税务署员在一般菜馆接受纳税的“供应”那是无所顾忌的。他们在伙伴中比赛，谁吃的“供应”多，谁就值得骄傲，田原典太已经等了一小时，即使坐在“雷诺”里也沉不住气。下车看看，心里也着急，只得随便抬看看这“梅本”的格局。

说税务署员在东京哪个税务署都兜得转，并不过分。他们遇事互通情报，互给方便。从这个意义上说，崎山来到不属于自已辖的A町吃喝，并不算避开。

“请您尽快派一名摄影记者来。”他急地说“要找一个会偷拍的人。”

田原赶忙回到原来地，只见两辆“依克”还停在原地方，他放心了。

“临时没有人，等他们回来后，立刻就去。”

汽车突然减速“雷诺”的司机也相应放慢速度，依然保持二百米的距离。

不所料，两辆车拐A町，路两侧菜馆、酒馆栉次鳞比。

那些品质恶劣的税务署员在区内公开大言不惭地说“吃、喝算不了什么。”

运气不好，没有办法。

崎山亮久的工资至今只有三万元，但他仗着法人税科科长的地位，却吃喝玩乐，挥金如土。

3

“又发生什么事件了吗？”

前那辆车在一家莱馆门前停下。田原命令“雷诺”的司机尽量靠边停下，他朝前一看，首先下车的是崎山亮久，接着每辆车各下来三人，急匆匆地走门里。

又过了一会儿。三弦的琴声“咚垄咚卤地从菜馆里传来。这肯定是xx电业公司举行宴会伺候崎山亮久。虽然这是工作，田原觉得有丧气。自己傻瓜似地在这冷清清的地方苦熬，而敌人却在和的雅座里搂着女人大吃大喝。

和这一带的房屋相仿“梅本”的大门很小

都是不清不白的货！”

汽牵卸下客人后，徐徐行驶，悠然停在围墙旁。

现在哪个官厅都把吃“供应”当作是理所当然的。正如横井贞章所说，税务署员吃“供应”早已习以为常了。

“附近的丫市发生火药爆炸事件，摄影记者全动了。你的事急不急？”

司机把车开到电话亭跟前。田原去给赤星副主任打一个电话，赤星不在，他只得请别的副主任接电话。

“去吗？”司机问。

田原想应该照几张相作参考用。

片刻，有四五个衣着时的女人们走“梅本”的大门，不用说，是艺。这是叫来伺候崎山的。这么看，时间可能要长些。

“那个。“司机答，”是‘梅本’。”

“那太糟糕了。”副主任在电话里嘟嚷。他立刻用另一个电话同摄影联系。

“在A町’梅本‘门，我坐在一辆’雷诺‘汽车里，派车来找我得啦！”

“当然急罗！”

“请等一等。我还不知有没有摄影记者在家。”

司机立刻答：“那儿有电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