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皱起眉，显然察觉到事情不寻常，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担忧“和丽日化？我记得他们是咱们最重要的几个客之一，怎么会问题？莫凡，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一个人憋着也不是办法。

我们是一个团队，有问题就一起想办法。”张莫凡沉默了一会儿，中泛起泪光，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委屈，终于低声开：“郑总监对我提的广告企划一直不满意，前前后后提了很多修改意见…我已经找设计的同事们开了好几次会，不断地调整方案。

立刻走了过来，神情中满是关切，压低声音问：“莫凡，陈军找你有什么事？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张莫凡勉挤一丝笑容，试图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什么，就是…他问了我关于和丽日化的事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似乎不愿意多说。

尽这些项目牵涉了多个门，责任本不可能完全归咎到她上，但她作为客主，是客唯一直接接的窗，公司内的怨言越来越多，有人暗示客失的责任在她上，而她对此却毫无辩解的余地。

即便最后是李君超面帮她背了责任，但层对她的印象依然因此受损，她知自己在那些决策者中，已经被打上了“问题员工”的标签，过去，张莫凡在公司里待人接都很用心，对上级的礼貌从不怠慢。

公司内的潜规则往往如此，一旦客失，首当其冲被问责的总是客经理，无论其中有多少客观因素。

林潇潇就靠着这个天海化工的客，在业绩上把张莫凡狠狠的甩在了后面，甚至在层那边都获得了不少好评，接着，烟草局的项目又意外惹一场风波，牵涉到多方利益。

可是…他始终不满意，甚至直接提了要中止合作的意向。”她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无奈，脸上写满了挫败与失落。

她的惨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张莫凡稍稍转，她低轻轻气，肩膀微微颤抖，呼因情绪而变得急促，连领微微敞开的锁骨也随之起伏“可是…陈经理对我发了很大火，他说…如果再失去这个客，我就得走人。他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最后承担后果的，往往是她这个站在前线的人，张莫凡知，公司只看结果，不讲原因，一连串的项目失误与客失压在她肩上，陈军刚才的斥责还在耳边回，疲惫与压力让她一时间觉得脚下发，甚至不知自己能否继续支撑下去，张莫凡回到工位，刚一坐下，冯便锐地察觉到她的脸不对。

冯听后，眉皱得更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哎呀，莫凡，谁都看见你为了这个客加了多少班，也没少熬夜，你已经尽力了，不用太自责。”

听到这话，张莫凡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勉忍住哽咽，泪却还是从长长的睫上落，沾了脸颊，她微微低下，用白的小手掩住嘴，想要止住无声的泣，泪却如断了线的珠，越越多。

可现在，一些的态度却明显变了，冷淡而疏离，仿佛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她好几次在走廊里主动向他们打招呼，换来的只是轻描淡写的，甚至有的直接无视她的问候，让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更让她疼的是，几个现存的客也因服务不到位的问题相继中止了合作。

有业绩的主要来源，最终却被林潇潇在最后一刻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