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清醒。

“唉，这么麻烦人家，太过意不去了…”他伸手在床摸了摸，拿已经充好电的手机。“嗯？怎么这么多未接电话，迦纱？”剧烈的痛又一次袭来，手机掉到床面上。

“我给你地址，是让你知还有一条退路，不是真的帮你解决问题。”男人看起来有些黑瘦，但很有神，他走到女生旁边说。“那我不，您给了我地址，就得承受我来找您的可能，这就是人生，对吧！”女生侧过。

看着黑瘦如老农民一般的男人，苦笑了一下。“韩老师。”“迦纱，你在家吗…”沈渊扶着墙走到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又看厨房还有次卧，同样没有人影。

“是，草是草，你是你，那些心。”韩老师用脚压了压被迦纱的土壤，说了他的标志话语。

“昨晚，怎么喝了这么多啊…”他扶着大脑，试图动一动脑袋，可即使是最轻微的摇晃，也让他的脑袋承受着如铅块般的撞击，他连忙着额，重新梳理仅存的记忆。

他扶着撕裂般的脑袋，缓了好久才缓过来。“迦纱是不是担心一晚上了…”他拿起手机，想要给迦纱打电话，但直到铃声响完了都无人接听，他冲着客厅喊了两声，可他的声音又沙哑，又低，也不知迦纱有没有听见。

“但这样一次一次的喝醉，真的能解决问题吗…”眉收，问题终于聚集，他锁着眉不知如何是好。“脆等她回来，跟她公开地聊聊吧…”又是一阵眩来袭，沈渊顺势躺在沙发上。

“奇怪，迦纱人呢。”他拿起手机，电话还是打不通。桌上床都没有留纸条，他也不知迦纱去哪了。“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吧！”这么一想，沈渊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我不是，也不是草，但也不是我自己，人活着总要为了什么，不能只为了自己。”迦纱无法除杂草，她只能蹲在丛边，看着被杂草挡住的，语气可惜。

等到密集时，一连串的系让整片土壤几乎松动。迦纱连忙松手，可脸上更是有了不耐的表情“只长在自己的地方，是草不断侵袭它的空间，怎么没有分别。”

“我想问…这丛里长满了杂草，怎么除尽。”迦纱蹲下，用手了几杂草，可相比整片丛，几乎是杯车薪。“除草？”韩老师愣了一下，略微有些不满“你的里，怎么能分和草。”

昨晚喝的确实超过了他的酒量，迦纱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接，想想她得有多担心。“我也不想喝这么多酒，可不喝醉的话…”表情充满苦意，他的问题得不到任何同情。

“怎么不能分。”迦纱撇了撇嘴，把地里的杂草一一掉，周边的时候还好。

“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吗？”一个男人从老旧的砖瓦房里走了来，他看着在院里赏的白衣女，表情有无语。“您给我地址，不就是让我来找您的吗？”女生低着，看向面前的一小片丛，自然地说。

“迦纱在家吗…”他挣扎着坐起来，随后站在地上，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昨晚和他们喝酒了，是杨小沁送我回来的吧…”他依稀记得杨小沁跟自己上了同一辆车，车上，杨小沁问了他地址，但他不知自己说了没有，更不记得之后发生的事情。

在迷迷糊糊中再次发声…“毕竟，那天真的不是我的本意…”睡意再次将他席卷，他沉睡在回忆里，像是永远无法上岸的鱼。“说吧，什么事。”韩老师捡了个土块，扔到丛里。他似乎很喜这事，已经扔了好几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