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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这一掌。
然两个绝世高手对打,劝架是那么好劝的么?
她被重重弹飞在地,满手血迹,手臂被震得不能动弹,左肩还因为气血翻腾隐隐作痛,仿佛脏腑被强行移位了一般,她撞在茶几下,头重重磕上去,鲜血又顺着额角流淌下来。
三人这才着急了,齐齐出声“妍儿!”
岳洛水急的瞬间变色,上前要翻看她的手掌“不会割断了手筋吧?”
岳小川和杜皓然也挤上前来,一个欲抱住她,一个要内疚的看着她血淋淋的额角。
媸妍冷笑“这会都肯消停了?方才我说话,一个个装聋作哑,就是怕不能叫我见血,现在终于满意了吧?”
她心力交瘁,已经恨极:果然,怪不得师姐那般纵情声色,最终也只得郎阿木一个男人,男人,就是世间最为麻烦烦恼的生物,你要满足他们无休无止的欲望,还要安抚调和他们受伤的心灵,还要照顾他们可笑的自尊。
既然这样,一个都不要了吧。爱怎样怎样,她如今不是没有功夫,为何要弄几个束缚在身边?她从来没有心痛的感觉,情蛊尚在,她又没有爱上他们,并不需要委屈为难自己。
双眸轻抬,又缓缓闭上,吐出一口浊气“现在都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不想再要你们,你们爱打杀谁,都随便,请别弄脏了我的地方。”媸妍面无表情,坚决推开面前三个男人,宁可挣的伤口崩裂,也不想跟谁亲近。
见三人还焦急的要贴上来,她吐出更冷淡的话语“没听见我的话吗?左右我们只不过有夫妻之实,说的不好听点,我只当跟你们姘居了一场,你们又算我的谁?”
岳洛水见她这样淡定坚决,更是心生不好的感觉,心痛如绞,还想要上前“妍儿,我们走就是,你先把伤口处理了好吗?”
“笑话!”媸妍冷笑“你们若是拖拖拉拉不肯出去,我就永远不肯包扎。我就算残疾了,也是我自己的事。”说着,肩头一痛,又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她头上口角手臂都是血,整个人竟像个血人般吓人。三人面面相觑,这才知道她是真的怒了,也不敢耽搁,只得眼见着媸妍唤了孔雀进来,将他们赶了出去,连衣服物事都打包隔墙扔了出去。
孔雀为媸妍清理好伤口,庆幸道“还好都是皮肉伤,吓死我了,流了一地的血,今晚必定要膳房炖些阿胶来补补。”
媸妍叹了口气,面上泛上一丝反感“男人真是麻烦。以后记得,这三人跟我们莲华阁再也没有干系,不理不睬就是,别让他们三言两语又哄得进了院子。”
孔雀大喜过望,当然是巴不得这样做“那当然,阁主姐姐难得警醒,我自然吩咐下去,不让那些混蛋再来打扰,”想了想又急忙补充道“不过男人也不都是坏的,也有全心全意为着妻子的。”
媸妍被她涂抹按揉的舒服,迷迷糊糊“有么?这里男子都是一个比一个强势,哪里有你说的那样清静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