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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竟然踢伤我的命根子!我,我要把他带回家好好惩罚!”
媸妍见到死狗样的孙玉龙,笑道“大爷,我们要给他点穴了给您,是您说没意思非要灌药的,这可不能怪我们,不如换个哥儿玩玩?”她凌厉的扫了孙玉龙一眼“这贱人,还是我来亲自调教好了!”她眼中闪出嗜血的快感!
那富商自知理亏,也就就势换了个人。媸妍刚关上门,就见孙玉龙喘息着,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抱上了她的腿“救…救我…”
媸妍不由嗤笑“你真以为换成个女人就行了嘛?”
孙玉龙只觉得身体燥热,可是等脱光了衣服也目瞪口呆,他发现前面竟然不硬,而奇怪小腹里的燥热丝毫不减!难不成,难不成他真要把那男人叫回来满足他?不,还是让他死了吧!
媸妍啧啧叹息了两声“既然如此,还是我帮你吧!也好叫我过过瘾。”她就势将他放到桌上,随手将他松散的衣服就扯得光光,他胸前两点樱红此时格外敏感,她用手粗鲁的揉搓了几下,就引得他发出满足又似索要的喟叹和呻吟。
她低头观察他的贱样,似乎要将他每一个丑态刻在眼里。孙玉龙眼神有些迷蒙了,可是迷蒙中似乎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美丽眸子,那双记忆里秋水含露的眼…
“是你…吗…”他迷蒙地呻吟,想要亲吻它们。
可是媸妍很敏捷的躲开了他的亲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的他嘶哑的哼了一声,却越发带着引人犯罪的暗示。
“还真是下贱呢!”媸妍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一路向下,摸索的他浑身酥麻,随着药性更加不清醒,只能狼狈的哼叫,她的手已经停留在他完全萎顿的命根子上,似嘲弄的随手揉握“这玩意,还真是丑陋呢,还不知会如何祸害良家女子,不如我替你割了它可好?”
孙玉龙小腹冲动,热流涌动,可是下身却完全不举:定是那该死的药!防着小倌不听话反攻了客人,可是,这该死的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刚听到媸妍狠绝的话,还来不及反应,药性已经驱使他先一步做出了求饶和呻吟:“不,啊──不要…”
那声音嘶哑中带着性感,无奈中带着索取,他快要疯了:他怎么能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来?
媸妍讥笑道“如你所愿!”她突然把他身子粗鲁的翻转过来,他马上像母狗般跪趴,她的手指移动到他双股间的小菊花,来回用指尖挑逗了几下。
孙玉龙已经吓坏了,这不是他认知世界的事了!他药性此时已经醒了一半!小腹一个激灵,那介于天地之间的刺激让他玉茎一柱挺起,他激动地扭动身体“我,我,我…”媸妍笑道“呦,本事不错呀,还能冲破这药性,不过…”
孙玉龙被她凉薄残忍的声音激起了一身冷汗,狂躁的挣扎起来,被媸妍随手“哢吧”卸了膀子,两只膀子垂着,只能跪伏。他疼的大叫一声,险些昏了过去。
媸妍已经拿起一根粗长的玉势,对准他的菊花,不做任何润滑,狠狠地捅了进去!
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啊──”
那声音尾巴变调,虚弱的拐了弯,能听出受害人已经遭受严酷的毒手…
倌馆这事常有,但是叫的这么凄厉的还是头一个。
血已经从撕裂的后庭流了出来,孙玉龙感到怪怪的鼓胀感,可是他的药性已经被痛感惊醒了大半,哀求道“我…我已经好了…快…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