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叹息，即便洛迦不愿意承认也好，他淡声“有的。”

北堂振的低声从里面传来，不怒，却带着让人臣服畏惧的压迫。

若洵是被人遗忘的公主，她所承受的痛苦，也仅仅是之痛，断了双，与心俱伤相比，仿佛也算不得什么了。

只不过唯独今日，她要件对不起他的事了…

可笑，更可悲。

不用细听也知，这是她的好，当今把持朝政的沈太后，照例来向北堂振禀明上面的一切。

一恭敬，惟命是从。

赤的皇中寂宁一片，偶有打更的太监和巡夜的侍卫军经过，那阵阵有规律的声响，都已了夜中，成为暗的一分。

听他说完，若洵便扑哧一笑“你们真是——”

这是她们往日相惯用了的语气。

纳兰蓉早就不觉稀奇，一路行来，不骄不躁的回应她“说的是什么话，这天下还得靠为皇上守着，妹妹还苦于没有如此机会，为皇上效力，不如…我们换一换？”

如此也算是拥有罢…

黑暗的地，有许许多多光亮无法照到的角落，她暗的心，在得知亲生儿还活在这世上时，瞬间被亮。

以后的每一场比试，他都输得彻底，从来都没有赢过。

转大前，她顿下步，低首看了一托盘中稠的汤药。

“你想太后么？”凤眸中登时生光，灼灼人。

“你用不着那么伤。”若洵反过来安他“你没有赢，是十三皇的命不够好，若她当年真随你回了蚩尤，如今就不会过得那么痛苦了。”

仿佛看穿了若洵此刻心里所想，洛迦轻声一叹，悠远而怅然。

“我们争执起来，双方态度都很差，我更吓唬她说，她如此蛮横，又看不起我们蚩尤人，不如我向她父皇讨了她去，带她到原上开阔心，没想到她却傻乎乎的说，若想娶她，得先打过她的侍卫。”

若洵抬望了他一，发现这在原上备受族人推崇厚的王，此刻脸上溢满好之，她再问“所以你就要教训十三皇，然后北堂烈替她与你比试？”

当有一天，忽从梦中惊醒，恍恍然发现一切的好都只现在梦境之中，真实的东西残酷血腥。

“当年的夏无忧，就是个目中无人的疯丫，那是我第一次去夏国，就在你们离桑行，对行使节，我是一兴趣都没有，那日天气正，我在猎场外寻了个安静凉的地方偷懒。”

她和她在后明争暗斗了半生，最后才发现原来她们共同的夫君才是最大的敌人。

他看了若洵一，似想得到她期待的回应，然后继续“无忧骑着冲了来。”

纳兰氏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光了，自她在陵寝中醒来，见到那个男人时，才明了此生尚未走到尽。

这天已经足够沉，却只有极少数的人知，在赤的地底，却还存在着一座相对的地。

起初她看得寒心，而今也淡然了。

也许命中早就注定，他和疯丫此生无缘。

有的。

的人。

就是那么一个人，与她丝丝缕缕，纠缠牵扯，此生不到尽，不会停止。

才现于人前，就听沈媚茹对她嘲讽“妹妹虽常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却依旧艳动人，我这个整日在上面劳的，细纹都多了几条，对你羡慕得很呢。”

这就是在皇家的命运。

“她穿着红的便装，骑在白的驹上，就像是一抹红霞，充满朝气的靠近我，然后…”

还没走近，便听到那传来两说话声。

“让你失望了。”他也看她问的意图。

都是皇族嗣，冲撞了，哪儿可能互相笑笑就能作罢这般简单？

纳兰蓉整理了思绪，佯作寻常，迈开步行去。

真正的夜军便在这里活动，他们只对一人绝对效忠，誓死追寻。

每次他碰她送的汤饭菜，都要先小心逐一的试过。

“既然来了为何在外面杵着？”

“可是输的是我。”

一威严，天生威。

“撞着你了吗？”若洵追问。

如今那个人，是朝炎的先帝——北堂振。

堂堂夏国公主，随便一场比试，若输了怎办？真的嫁到原上去？

对着无垠的星空沉了一气，洛迦陷回忆中去。

这梦，谁愿意醒来？

“没有，可我着实被吓得失态，她从背上下来，还好北堂烈将她接住，我们都没事，只不过…”

赤都，夜最时。

利用，被利用，周而复始。

撇撇嘴，洛迦快乐的回想着。

“我忽然想，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是真的？”

手中端着她亲自煎的汤药，挪着莲步行北堂振所在的大。

虽移这地生存以来，北堂振的饮起居都由她打理，但他却从未信任过自己。

想起第一次相遇，洛迦就笑。

幼稚！

“不。”洛迦脸上笑意更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