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宇文家的人，旭发觉自己的情绪依然有些波动，但已经没当初那么烈。雄武营控制权的丢失让他受到的打击很大，但随后，他也学会了很多人生必然需要掌握的东西。特别是来齐郡之后，远离朝廷中枢，远离那些豪门，反而令他人生悟更多，对官场上的争斗看得也更清楚。

“如果不该问，就当我没有问过，行么？”石岚被旭继续变化的脸和目光吓了一，怯怯地说。前这个男人几乎在瞬间发生了突变，那本来就了几乎两个的躯刹那间仿佛又长不少。肩膀变得更宽，板也愈发结实。

前的男人瞬间就没了声音，石岚知自己辩赢了，她将抬起来，想给失败者一个微笑为安。却看到李旭瞪着自己，中已经冒了火苗。

“他们全是被的。不造反，本活不下去！”石岚的中立刻被泪充满，她不想让对面的人看到此刻自己有多失望，低下，用力抹了一把，然后不顾一切地反驳：“但为什么那么多人全造了反，我爹，你师父，还有你的朋友？”

“这一次，算是大获全胜了吧！”李旭想了想，艰难地回答。事实真的如此么？他不敢看石岚的睛。只觉得里边充满了讽刺，还有嘲。

忽然间，她觉得很惶恐，只想转过来

“只要打了第一次，就不得不打第二次。陛下那里，其实很难！”旭无扳起脸来，大声解释。“如果不打，周边各国就可能趁势作。还有各地豪杰，一些心怀叵测的大盗也会蜂拥而起！”

“我知大分人造反是因为没有饭吃。可他们又带来了什么，除了让更多的人活不下去外，没任何作用！”李旭搬过石岚的肩膀，看着对方的睛调。

原来我们两个差距这么大。刹那间，石岚发现自己和旭之间隔着一座山，又又厚，永不可攀。李旭把原因完全错了，他本不知大伙最初拿起刀时那横竖是死的心情。他不懂，本不懂什么叫垂死前的挣扎…

虽然知别人指责的全是事实，但旭依旧不习惯有人用这气数落杨广。“陛下是个重情义的人。况且只有第一次的确是场惨败。第二次，第二次算是全师而退！”

想到这些，旭的目光渐渐缩成一条线，锐利如刀。他几乎要伸开双臂拥抱石岚这个小丫了，正是对方无意间一句话，让他如梦初醒。此后，外的山还是山，树还是树，但中的风景却决不相同。

“输了第一次，然后皇上不服气，又来第二次。然后来第三次，好在这次赢了，否则还不知要打多久！”关于辽东的话题让石岚彻底暴了骨中的野，每个字都从牙齿隙里发，听起来犹如正在吐信的毒蛇。

唐公李渊、刘弘基，对了，还有雄武营，甚至远在外的阿芸，刹那间，旭几乎要怨恨自己的懒惰。因为挫折，因为不愿意回忆，所以他几乎将这些往过，并且将来还可能继续往的人全刻意忘记了。而事实上，将来有一天这些人还会与他碰面，很多人的举动可能就影响着他的命运和前程。

“没关系，我想起了一边别的事情。”李旭笑了笑，回答。“宇文述是当今陛下的第一臣，大隋军中权力最大的将军，爵位是许国公。陛下三次征伐辽东，他都是前军主帅！”

父亲之所以造反，就是因为凭着手艺已经无法养活一家人。虽然父亲造反之后的目标越订越远大，但起因绝不是因为皇帝征辽失败。

“好像大伙作都是因为皇上打了败仗般！”毕竟还是有些怕，石岚将再次偏开，愤怒地叫喊。她本意不想惹李旭不快的，但她耐不住心中的火。所谓大伙作，如果大伙能有一条活路，谁又愿意作？

“你是说，前两次他都打败了，那个，你的那个皇上还肯用他？”虽然有心思替旭谋划策，但提到杨广，石岚嘴里依旧不带半分尊敬味。

“第三次呢？赢了？还是输了？”石岚的声音里隐约带上了几分挑衅的味。本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二人之间的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