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对呀，万历二十二年顾宪成不就已经被贬黜还乡了吗，莫非他还在朝堂之上呢？张允一惊，随问：“丫。我问你，这顾宪成大人现下可还在朝为官！？”

“自然是在了！”司墨了：“那代知府弹劾你，只怕也是顾大人从中斡旋才不至于让那等小人得了逞。”

但是不温不火的抗争除了自我毁灭之外，好像也并没有起什么太大的作用，充其量是给自己在青史之上留了个名号，还有就是燃了讨伐阉党的导火线，其他的作用可谓寥寥。

“呵呵，算你有理，说吧！”张允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

“你不说就不怕我生气吗？”张允绷起脸来，瞪着他问。

“只怕公爷坠之后也早忘了自己的家世吧？”司墨试探着问了一句。

“自然是怕了！”司墨装一副胆怯地模样来：“可是说也是错，不说也是错，那我又何必说呢？”

的，大能呀，合辙咱也算是弟，张居正居然是俺家老爷，这是怎么话说的，唉，不对呀，张允忽然间想到了一丝蹊跷，瞅着司墨：“若是我没记错地话，张居正死后当今万岁下令查抄张家，并削尽其秩，迫夺生前所赐玺书、四代诰命，以罪状示天下，还差刻棺戮尸。他的家属饿死的饿死，自杀的自杀，放的放，逃亡的逃亡，只怕没有什么活下来的，说我是他家的人只怕不妥吧？”

看来蝴蝶的翅膀又扇动起来了，张允自言自语。

“恩！”张允也不隐瞒，了：“你只告诉过我，家在京城，姓张名允，其他的我都不晓得，这一觉摔得可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朝中有人好作官呀！张允不禁又是一声慨，看了司墨一问：“你方才所谓的陈年旧事说的又是什么？”

司墨听他问起，蹙了蹙眉：“我若说了来，公爷不许生我的气，要不然我就不说了！”

脱不了党同伐异的本能，也许对于糜烂的政治他们的加象是一涤丑恶地清，可以给普天下的良善以斗争地勇气和鼓舞。

不料，顾宪成他们提名的人，都是神宗所厌恶的。神宗不由分说，指责吏有“徇私”法，在吏地奏疏上批了“司官降杂职”5个字，就把顾宪成文选司郎中的职务给撤掉了。陈有年作为吏尚书，上疏引咎自责，认为有责任也在自己上，不能追究下属，恳请恢复顾宪成的文选司郎中职务。

“那我就从开始跟公爷说，公爷家原本也算是名门望族，老太爷就是前任内阁首辅、权倾天下的张居正。”司墨说到这，偷看了张允一，见他满脸地惊诧，好像是真得忘了旧事了，这才稍微放宽了心。

他清楚得记得历史书上提到，万历二十二年（1594年）。顾宪成任吏文选司郎中，掌官吏班秩迁升、改调等事务。时逢首辅王锡爵年老引退，明神宗便命吏据品望推选六七位能够胜任首辅之职的官员听候用。顾宪成与吏尚书陈有年不徇私情，拒绝请托，据品望合拟了七人名单上报。请神宗亲裁。

这话司墨说的轻飘飘的，可张允却也从中嗅了个中隐藏的味，想起有人在弹劾张居正时说他作风有问题，看来此事倒真不是空来风，只怕张允非但不是正室所生，只怕连庶都不算，本就是个不不净地私生，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得

其他正直的大臣也纷纷上疏申救顾宪成。奏疏共达几百封。不料，神宗一意孤行，将有些上疏申救的官员外放、降调、削职，顾宪成则被革职为民。从此，顾宪成结束了十几年的官场生涯。以“忤旨”罪回到原籍无锡。

不但是不妥，是大不妥，现下地万历皇帝对张居正是恨得牙疼，倘若张允跟张居正靠上一丁的边，那可就是灭之灾呀，所以他不得不提防着。

司墨却摇了摇：“公爷且莫着急，听我慢慢说，当日里确实如你所言，满门查抄，可是总有疏漏，公爷并非正室所生，因此幸免于难！”

尽如此，张允却也真的喜东林书院的那副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如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对于顾宪成这样一个明朝时的名士，张允也是颇有敬意的。至少他够清廉，对于这个时代的官员来说，有这一条就够了。

而现在已经是万历二十三年了，他却依然在朝。显然是因为他这个外来的到来已经搅扰了历史地发展轨迹，由此张允也多少猜度到，为何自己一个探郎咋就会没有跑去翰林院任职，而是直接外放为官，想必其中也有这个便宜岳父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