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玉琢脸上全是痛恨和后悔的神，面目甚至有些可怕，即使是个笨，也知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对我说，遥望天边海东青宽阔的翅膀，在松江边饮尽一捧清澈的江，抬寻找映红先知萨满的火光。在穆克敦故的蟠龙下彷徨，倾听八龙旗在长风中猎猎作响，大金的荣耀千秋不灭，光复大金是我应尽的职责…”

完颜玉琢的语气非常复杂，既带着几分怀旧，又带着几分迷醉，更夹杂着不知几分是痛恨还是自怨的，柳镜晓知沉默不语才是最好的选择，一丝不动，静静地听着完颜玉琢的述说，心中却对完颜玉琢中的那个“他”暗生妒意。

完颜玉琢的声音却低沉起来，再没有那迷醉的觉：“他用最严格的方式训练我，却对百般照顾，在我心目中，他既是天下间最好的老师，也是最好的父亲…”

完颜玉琢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声，轻声对柳镜晓说：“抱抱我…”

“他原来一直是我最佩服的人，有着无穷的智慧，他把一生献给了重建大金国的事业…”

至少自己的第一次是最好，不知为何，柳镜晓却想起自己的第一次…

这话取得意料之外的效果，完颜玉琢两行泪立即顺着面颊了下来，眉锁幽怨，腮角悲，哭声中更带着几分凄凉，加上打斗中飘散的发，当真尤如雨打梨一般，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与平时冷艳的神态完全不同。

“要知我已经有相恋的人了…可那个人却因为这个原因抛弃了我…我的生活中从此缺乏了一觉…”

柳镜晓呆坐原，不知哪方面招惹这位完颜姑娘，不由一副坐立不安的神态，却无计可施，竟对帐外的惊雷毫无所闻。

被恋人背叛的觉自己也同样尝过，人世间飘泊的人，都是有着各自的不幸和悲楚，自己比起完颜玉琢，也不过因为有一个人的照顾，生活中才会比她多了一个彩。

佳人有令，岂敢不从，完颜玉琢静静依靠在柳镜晓宽阔的怀，柳镜晓左手则抱完颜玉琢的小蛮腰，不过望见完颜玉琢的这般怜人姿态，柳镜晓居然对怀中的温香玉毫无所，只是轻轻地用手安抚完颜玉琢的情绪。

说到完颜玉琢却怎么说不下去，不停抖动，想必心情是激动至极，柳镜晓望着晶莹的泪顺着脸掉落下来，混着同样晶莹的汗珠，却不知串成怎样不堪回首的旧事，空气猛地沉寂起来，只余下人特有的香。

完颜玉琢的语气渐渐有几分痴迷的觉，声音也渐渐大起来，柳镜晓却轻轻地摇摇，共和创立已将近九十年，共和思想早已人心，复辟帝制已无可能，也只有这些前金宗室仍执迷不悟，时刻不忘复辟帝制，不过看完颜玉琢的这番言辞来看，非但中此毒害已，而且其血脉在前金必定是尊荣无比，或许还是皇室之女。

听着完颜玉琢的控诉，柳镜晓被地动。

那一天的激情，柳镜晓是怎么忘不了…

“好的！”柳镜晓的语气平淡，心中却泛起无穷的好奇心。

完颜姑娘好手！”

几度开又止后，完颜玉琢终于开说：“可是那一天，也是这样的风雨加，也是这样的惊雷闪电，可他居然对我…”

完颜玉琢又哭了一会，哭声有七分叹，三分自怜，让柳镜晓好自纳闷，他与完颜玉琢数度见面，都是一副冷傲而又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也让柳镜晓暗生敬意。这般悲楚自怜的神态，还是首次得见，正好这时候完颜玉琢说：“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这功夫柳镜晓才发现帐外暴雨声仍然不息，惊雷霹雳不断，刚才不知为何对帐外事充耳不闻，可觉到完颜玉琢在自己怀中仍是不停抖动，怜惜之意又起，扣完颜玉琢的小蛮腰，复对帐外事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