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到扮成了丫鬟，竟还是会发生这么多的问题。梦心平日里再怎样，毕竟都是府中的大少，即便从前在家时，也是生惯养的主，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下人看待。

淡淡地又看了梦心一，大皇彻底没兴趣了。本懒得再理会，他转便朝羽扬肩上拍了拍：“羽扬兄，你也知我今日来的目的。从前些年我就开始找你谈，但谈到如今你都不肯给我答复。我今天索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

瞧瞧这冬儿此刻这哆哆嗦嗦的模样，说话差咬了自己的，嘴看上去上下都像在打架，整个抖得就像要彻底过去一样。亏得方才他还觉得她有胆量，这般看来，她哪里是有什么胆量？分明就是吓得没能反应过来而已。

这也正是为什么他喜看人放肆一样，因为少，所以值得关注。

“大皇。”羽扬收了脸上原本还挂着的笑容，双眸邃看向他，忽然就这样在他跟前，直跪了下去“请不要再为难微臣，微臣从前就说过，这样的话微臣今日当没听见，往后，一样会当没听见。如今，微臣…还是一样的意思。”

“你突然这样跪下又是何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吗？跟我你偏还这样跪来跪去，叫我怎么担待地起？”大皇不赞同地摇，亲地扶起羽扬的手“你也知，父皇一向以仁义治天下，你这般动作，岂不是说我这个大皇不仁了？”

原本是不想让梦心离开他太远，毕竟刚刚才和她小闹了一场，他又实在怕她一个人发呆喜胡思想，到时候说不定等他理完了事，她那古里古怪的小脑袋瓜里就又已经冒了无数奇怪的想法，到时候他想解决都没办法。

这话很显然就是在试探羽扬了。虽然拒绝了他还

在中，这样的才实在太多。原本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还让他生了几分新奇，反正是羽扬的人，若是他看上了，要回去他也不会说什么。但此刻再一看才发现，原来他竟然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羽扬中的一簇火光几乎是一闪而逝，就连大皇都未曾注意，只有站在他后的白无常看到了大少爷的表情，他睛微是一眯，却立定未动，仿若雕像一般站着，最后连珠都定格，安安静静了个守护的影。

人就在跟前，羽扬本没办法提醒梦心究竟该怎么，只能寄希望于她自己领悟。大皇是中的人，在中最不缺的，就是低声下去胆小的才，而最少见的，就是狂傲不羁有骨气的下人。

但他忍住了。

冬儿，那是他们女儿的名字，当时梦心还说，若是个男孩，小名就叫冬冬。可是…可是前这个人，他最想的一件事，便是要让梦心一辈不能生一个孩来

梦心此刻不怎么说，都只不过是他的丫鬟而已，即便在大皇的中，也多只能算是个妾，是个玩，是个本没有份没有地位没有家什么都没有人的下溅人。若是他兴趣，他也许直接开要人都说不定。

从大皇开始和梦心说话，羽扬的脸就变得怪怪的，直至他的手放在了梦心肩膀上，他的中更是差直接火来。有那么一瞬，他几乎就要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直接上前狠狠将他的手甩到一边，而后对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狠揍几拳

好在梦心在那一瞬间的呆愣之后就明白过来，看着她跪倒在地，羽扬直觉真是松了一气。此刻忽然听到大皇问这话，便知他对梦心原本的兴趣早已经全都没了，而梦心回答的那句冬儿，更是让他心中一突，忍不住握了拳。

一个人习惯居位，即便换了丫鬟衣服自称婢，也未必能掩饰得了她那内在的气质。他本来就应该早些发现的，却因为自己的私心成现在这样。大皇的神可没病，他明察秋毫，说不定立就能察觉里的猫腻。

从刚刚的吊儿郎当，蓦地变成现在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快速而又迅猛的转变让大皇忍不住皱了眉。但也不过是一瞬而已，他的嘴角边再次挂上了笑容：“好了好了。”他一把将羽扬拉起，甚至贴心地为他拍拍膝盖的尘土。

腻味了的话，他的珠又转了一阵，兴趣明显跟着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