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学的是社会学，导师一听有这世外桃源哪有不发疯的，直接就向国家申请立项，四拉了人员资金就发考察了。”

真没看来，这位门大师居然还是科班，现在的修真门槛还真啊。

“不说就算，考察队到了苦莫寨，后来怎样？”我知问也白问，只能迂回之。

“本来这只是个学术考察项目，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导师为了造势，大肆风，得妖鬼怪蠢蠢动，什么七八糟的人都想着法往考察队里面渗透，最后搞得队伍庞大无比，人员成分千奇百怪。”

同意，到底是老甲鱼，真这悟不是一般的愤青所能理解的，可称愤老。

“以前不知，现在了解了一。”真说“西方也有自己的文化，大家都是天地之间的灵，而且如果真的人类社会发展的历程来讲，东西方文化同一源也不是说不过去…”

真明显看了我的惊讶，不满的说：“你想什么？修的为什么不能上学，社会在步，哪能固步自封，领袖说得好，落后就要挨打，华夏人被打了多少年了，还不知前吗？”

“灾难，我人微言轻，导师看领队的，领队看领导的，领导看洋人的，洋人看自己兴趣的，就是这样。”正苦笑“到了地，我又见到了昔日的兄弟，那家伙简直不复当年风采，看起来就像土生土长的彝人一般，真是是人非啊。在苦莫一月，我因为要跟在导师后面事，又放心不下这帮鬼，因此特地安排了那留在本地的兄弟帮忙盯着，让他作为向导，领着那帮鬼四转悠，一来防备，二来监视。我本来打着如意算盘，谁知却害了兄弟，大错铸成，无法挽回，唉！”

“导师只是一门心思的想学问，这些家伙手大方，负担了这次考察的资金，而且都有上层批的条，他自然来者不拒。只是这些鬼一个个貌岸然，骨里却怀异术，导师是普通人看不来，但哪能瞒过我的睛。”

“唉！”真又是叹气“说来也怪我，若不是脑一发，把大凉山中还有苦莫这么个与世隔绝的桃源给抖去了，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正苦笑：“那时候的事情哪能说得准，反正在华夏，一切皆有可能，凡是想不通的事情，一想到是在华夏发生的，那就通了。门前辈浴血抵抗几十年，术无敌，杀伤西洋妖无数，到了改革开放，却都被金打倒了…”

“要是本国的倒也罢了，偏偏当时华夏的风气实在不好，一切以洋人为标准，只有洋人说了才算，自己搞的东西是万万不值钱的，是低下的。因此，考察队里也有一些国外的顾问，欧、日本的都有。”

我奇怪：“居然还有这事情？国家难不会注意这些间谍？”

真呵呵笑：“这就不足为外人了，而且我也是一孔之见，不得数。”

我赶说：“那是那是，您的所作所为是我辈后生的楷模，您还没说大阵为啥破的。”

只是这西洋妖是什么东东？难是狼人、巫婆、Necromancer？我向真提了自己的疑问。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