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一旦公布于众，秦寂言这个皇位也就坐不稳了。一旦坐实先皇叛逆夺位的事，秦寂言就不是正统嫡系，清文人必会抵制他。

“江南的事…你确实得太过了。”屠杀不臣服的官员，引淹城，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天下人不能忍的大罪。

景炎的心思太缜密，而且想得足够远。在权衡利弊上，比他还要果断。要换作他是景炎，他也不会得比景炎更好。

一山不容二虎，景炎一旦将真相与份公布于天下，大秦必。而这一个内不断的大秦，是封老爷不想看到的。

“我老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封老爷摇摇，叹了气。

不会！

秦寂言的份尴尬，他的份也尴尬，没有足够的权势，他也活不长久，他的后人也活不长久。

景炎藏在他们封家的事，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皇上，而他们也不想瞒。

说他自私也罢，说他无耻也罢，说他不曾为景炎考虑也罢，总之…他希望大秦的百姓，能免受内之苦。

封老爷的心思，景炎怎么可能不知，听封老爷问起这话，景炎自嘲一笑“老爷，我现在可是引淹江南的大罪人。要让人知我是昭仁太的后人，只会给昭仁太的血脉抹黑，到时候就算我是正统嫡系，也得不到清世家和百姓的支持。”

“嗯。”封老爷应了一声，睛依旧没有睁开，也没有因为秦寂言这话而担心害怕。

他在这个时候，冒着让皇上怀疑的风险收留景炎，足已回报当年的恩情。

“老…”景炎还想说什么，可封老爷却住他的肩膀，打断他的话“好了，好好养伤，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封家，不会掺和皇上与景炎之间的事…

封老爷却仍是摇“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手，景小，伤养差不多了就走吧。”他们封家是忠于皇上的，皇位上坐的是谁，他们封家就忠于谁。景炎是昭仁太血脉不错，可昭仁太一脉，却没有坐在龙椅上。

就算秦寂言能用武力镇压，官和文官也会把秦寂言批得一文不值，到时候一遇到什么天灾**，就会有人揪着秦寂言非正统的事不放，给有心人钻空的机会。

不那么，他就无法活着带兵离开江南；不活着带兵离开江南，他就没有以后。

自污是他唯一的活路，没有江南的自污事件，当时还是皇帝的太上皇，绝对会不计代价的除兵灭了他。不过，他当时并没有想过引淹城，他只是用屠杀官员来自污，引淹城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老爷你自谦了，我们太年轻了，许多事看不明，看不透，还需要你多多指。”景炎谦虚的说。

封老爷知有些事自己无法阻止，但他绝对不会推动内暴发。

“爷爷，景炎是不是在你这里？”他中午就给景炎传信了，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结合昨天晚上的事，封似锦想了许久，也想不除了封府外，还有哪里能让景炎安心养伤。

景炎躺在床上，看着封老爷离去的影，苦笑“封家人，个个都是老狐狸。”幸亏他当初绝了把封家绑上船的想法，不然他肯定会被封家人坑死。

封老爷之前一直不赞同景炎这么。景炎这一支离皇权太远了，就算景炎是正统嫡系，就算景炎凭着血脉坐上皇位，也无法将皇权聚拢，更不用说秦寂言绝不会将皇位让给他。

“你要见他？”封老爷捧着茶壶，坐在摇椅上，双微闭，一副悠闲自在的样。

杀昭仁太后人却栽脏给先太的事。

在江南的事件上，他犯了很大的错，可他不后悔，重来一次，他肯定也会那么。

“不用，皇上让我给他带一句话。”封似锦一也不意外，神平静的：“皇上让我告诉他，倪月在中政殿，景炎想要带走倪月，就去一趟中政殿。”

“不这么，皇上怎么会放心我？怎么会给我一条生路？”他要是名声好，手上的兵权又多，秦寂言还会放任他成长，还会准他攻下北齐的城池，占城为王吗？

话落，封老爷转就走，本不给景炎说话的机会。

秦寂言的份十分尴尬，他只有坐在皇位上才能活命，要换作任何一个人当皇帝，都不可能放过他。

封似锦下朝回府后，在书房静坐了许久，直到下人前来唤他用膳，这才走了书房。只是封似锦并不是去用膳，而是去了封老爷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