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又往外看了一。

“…那些人！我见着好些回啦，沅，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徐盛便应声下去，回绝了商队掌柜的好意。

忘忧有些莫名的惆怅，自家姑娘好像就从没有过这样的时期，明明有那么些个可以撒。

她们到大同的第二天，杨家三老太爷就咽了气。

那卖包的摊贩皱着眉，似乎嘀咕了几声，用油纸包了两个包给他，便转招呼别的客人了。

此次门清沅只带了忘忧一个，她给清雪和清沅沏了茶过来，又听见清雪在那里缠着清沅问东问西的。

魏氏正坐着和一个年逾四旬的中年妇人说话，那妇人一重孝，大概是杨府里的人。

不妥，回了便是。小的只想着他们的路引比我们的松些，免得这层层盘查，因此才特特来回了夫人。”

到了大同县里，魏氏先安排一行人住在客栈里。她向来是有些傲气的，不愿意随意为难别人，杨家三老太爷的宅并不大，免得住过去还要叨扰人家，况且杨家的亲眷，她也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只想着快些此事了，南下太原去找阮铉。

“咦？”清雪很讶异“可是也有这么寒酸的军爷吗？”

清沅往窗外看了一“看衣服，大概是城外的戍卒。”

那包摊前的兵士似乎年纪不轻了，正伛偻着腰，仔细低数着手里的铜钱，上的衣裳破烂污秽，好似许久没换了。他站在那里数来几文钱，又格外谨慎地把剩下的铜板收回钱袋里，在衣服上搓了搓手，才把手心里着的几文钱依依不舍地给摊贩。

魏氏今日去杨府下礼，清沅和清雪并没有同去，毕竟是丧礼，小孩家也不好时时凑上去。

她替清雪整整衣服领，便带着她一同去。

她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大同虽不比北京，却也不是那穷乡僻壤，怎么一个军士，竟落魄至此？阮清沅皱了皱眉。

“本来我这样，是不该门的，不过两位姑娘还是要见见的。”杨家太太说着，但是她话语间并没有表现过分的忱来，况且清沅和清雪，和杨家也没有什么太近的血缘关系。

清雪在屋里闷地很，魏氏又不许她随意去，只能每天临窗看看外，听听那些街上的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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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想了想，还是说：“左不过多几日功夫，还是不用麻烦了。”

清沅站起来，魏氏特地传人来唤自己，恐怕是有客。

在北京，便是随意哪个衙门里的皂吏都是衣冠楚楚，派十足的，更别说那些能在城外五大营里当差的兵士，但凡回趟家，那威武气派，足够爷娘妻在四邻八舍抬了脖说话的。

她直觉猜到，大概是有事情要和她们两个说明。

容不得她细想，槅扇便被叩响了，外有婆在说话：“姑娘，二夫人回来了。”

“这是杨家三老太爷家的三舅母…”魏氏介绍，清雪和清沅唤杨氏的娘家人，自然只能跟着喊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