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清廷都到这地步了，为了这些东西还要削尖脑袋，拼命现自己特来，杨沪生只是一笑置之。可今天，从第三集团军的电报上看，杨沪生觉得自己好象笑的太早了。

从五月一日一直到九月中旬，杨沪生的力都耗费在参议会上了，好言好语、威胁恐吓、诱之以利，什么办法都使尽了，毫不容易让权利法案在参议会通过，可重视了议会，对军事就有些疏忽，将竺泽生当时提的警告早已不知忘到什么地方去了。

杨沪生一回念，印象中好象是有那么一回事情。略显尴尬承认：“好象说过，时间太远，有些忘记了。”

竺泽生领导的军事情报并不是光吃饭不事的门，年初时，军事情报就呈了关于清军成立六师的情报。而当时杨沪生的反应是：这是拾人牙慧。

先斩后奏，这是左宗棠老病了。不过杨沪生觉得这样也不错，反正这个左宗棠能打仗，让他负责一方大事，自己很放心。

他现在也想起来，竺泽生在一月前，于南昌曾经专门找自己说过，新成立的新军六师，实力不可小视。可杨沪生当时正为了权利法案和那些议员在参议会斗法，为了让权利法案看起来封建的东西尽量去掉，杨沪生不得不冥思苦索，想尽一切办法与那些议员周旋。

杨沪生所担心的，是电报上说的清军四个师。

“首长知，京师那些老爷们对洋人毫无所知，同样的，那些洋人对清廷也是所知有限，他们传递来的情报，很多都显得稽可笑，毫无价值。”

草草将电报看完，竺泽生抬看着杨沪生，直率地说：“首长，我军自从消灭法军赞集团后，清廷大为恐慌，大大加黄河以北警戒，尤其是山西境内，更是遍地都是密探，这个我在两个月前已经跟首长您汇报过了。”

“这是左宗棠的…电报中说的这几个师，你们情报事先察觉到有什么异常吗？还有，在左宗棠这封电报到来之前，你们情报怎么没有太原方向清军已经增兵力的情报通报上来？”

林金宸想起了什么，低声问站在边，正看着杨沪生的竺泽生。“竺长，我记得你好象在一个月前说过，清军新军中，六个师不可小视？”

林金宸声音虽小，杨沪生与伍家铭还是听到了。伍家铭还好些，杨沪生脸有些变红了。

长一职，望司令员批准。

军队编制学习解放军，可官衔上却差的很远，与解放军相比，清军至少没有政委一职。在官衔上，军的最长官是总统，师首长为统制，旅是统领，团为统带，营是带，连为队官，排倒是排长，班长、副班长又成了正副目。

“…四个师？三分之二的新军都跑太原去了？”竺泽生看到电报上说的四个师，不由得惊讶咦了一声。

杨沪生以为清廷只看到解放军采用军、师、旅、团编制后，各兵协同作战能力与清军单一步兵或者步炮协同的淮军相比，了不知多少，于是清军也有样学样，搞什么师、旅、团，师以上又设置军。

“清廷加北方戒备，不光谍报人员无法潜往，连京师那边与我们有了暗中来往的清廷官员，也无法将情报传递来，可以说，我们情报现在开展工作极为困难，很多情报还是到京师去与清廷联系的西洋人在经过我们防区时，传递给我们的。”

杨沪生将电报递给了竺泽生。

竺泽生与林金宸同时现在门外，见作战的伍家铭长已经站在了议政堂里，竺泽生笑着打了声招呼，林金宸只是对伍家铭略微了下，若是不注意，本不会看他这是在打招呼。“二位来吧…竺长，我这有封电报你看看。”

除了排长，一切名称都跟解放军完全不同。

细想一下这也难怪，在上的清廷总不能什么都学习解放军，不然清军独立又现在哪里？中学为，西学为用，到了军队就成了主官为，编制为用，充分现这些师是大清帝国的军队，与南方叛逆截然不同。

本来杨沪生想好好训斥一下竺泽生，现在看来训是不用训了，要训，等于扇自己耳光。他只有虚心询问情报门到底都了解了那些东西…纵然清廷对黄河以北戒备森严，杨沪生相信竺泽生还是有办法从黄河以北搞来情报的。毕竟再严密的戒备，也不可

“首长，您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