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目中却也隐有不甘和恨意，韦天兆却并没有注意到她，因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到涟漪上去。

韦天兆也不再说话，其他人就更不敢开了，这小小的院落立刻被一让人到窒息的空气所包围，幽素似乎很惧怕韦天兆，一直都没有开。

“不过你忘了吗，什么事情值得，什么事情必要，是朕说了算的，嗯？”

韦天兆残忍地笑，饶有兴味地瞄了一躲在涟漪背后瑟瑟发抖的墨儿一，那丫的伤应该还没有完全好吧，看她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一张小脸都有些发青。

“别打了！求嬷嬷别打了，我以后都不敢了，啊！啊！求你了！”

“嬷嬷，我、我没有躲懒，我、我就是肚不舒服，去解个手。”一个怯怯的稚女声传过来，似乎无限委屈，又不大敢为自己分辨。

“是，皇上。”果然不曾反抗，涟漪被动地仰着，连呼都有些困难，却还是低垂着睑，不去看韦天兆的睛。

想来她真正要说的是，不要为了她就范而以伤害其他人要挟了，无论他要怎么对她，无论他想怎么折磨她，她都不会反抗，也不会有怨言。

“是吗？”

“天，你一向很听话，朕知。”

刑嬷嬷只说得半句就没了动静，跟着就是树枝一类的东西打在人上的闷闷的声音，那小侍女初时还忍得住，不几下之后就哭喊着求饶：

但她却并不开，她怕自己一旦说错什么话给韦天兆抓到把柄，这里的人就要跟着她倒霉了。

“你还敢说－－－”

语声平静“也许我以前是真的太不自量力，蒙皇上不杀之恩，我恩不尽，万望皇上莫要再为我而伤神，那不值得，也无必要。”

“死丫，你又哪儿躲懒去了？”隔院中传来刑嬷嬷尖细的叫骂声，陡然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看来她并不知韦天兆在，否则她怎敢如此喧哗。众人脸均一变，暗暗为刑嬷嬷着起急来，虽说她在浣衣局碑并不好，心也很坏，但人们毕竟还是习惯于同情弱者的，若是让她这么稀里糊涂就送了老命，也太冤枉了。

“不过，你现在这样听话，却让朕很恼火，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听声音这个女年纪应该不大，何况她也没有犯多大的过错，真亏得刑嬷嬷下得去如此狠手。

呵呵，涟漪心里发苦涩的笑，还能是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他一时找不到惩罚折磨自己的理由，所以不了气而已。

上一步，他狠狠掐住涟漪小巧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看着自己，息声重而急促，显见得他正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以免在这些女面前失了自己一国之君的威严。

半晌之后，韦天兆大概是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恨恨地松开了手，却见涟漪白晳的下上已是淤红一片，她肌肤本就弹得破，哪能受得住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