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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卷入芙蓉帐中…
…
次日,祁璟轩起身来已是巳时中。
细细算来,他有将近两个月滴酒未沾,从东都到京城
,又从京城追到苍阙,总算得闲,满身的疲惫混着隔夜的酒意,折磨得他哀声不断。
寒冬冷意浓厚,正院的偏厅里,孟萦同汐瑶饮茶闲聊,两个女儿见到璟王爷,一股脑儿的就扑了上去,将他缠得好好的。
“独孤夫人,有茶喝么?”
揉着额头,祁璟轩连抱着自己腿的小丫头们都顾不上了,直苦脸讨茶喝。
一面,他还不忘同汐瑶道“待我休息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千叶寺瞧个热闹去。”
他揉完了额头又按住胸口,兀自难受“也不知是否太久没饮酒,我这一早心口好闷,喘不过气,不行…要找个大夫来瞧瞧才好。”
孟萦命人将女儿带下去,这便动手亲自为他泡茶。
汐瑶与她颇谈得来,嗔了祁璟轩一眼,再同孟萦道“他那是娇贵病犯了,哼几下就没事,找什么大夫,眼下城里城外最缺的就是大夫,你莫要添乱了,国师到底何时到?”
她语色温和,却不难让人听出不容反驳的意思。
祁璟轩酸酸的睨她,捡了个自觉宽敞的位置坐下,折着眉头“汐瑶,你还没过门呢就给本王摆嫂嫂的架子了,我是真的难受,不信你摸我额头,烫着呢。”
“你还不是给我摆王爷架子?”汐瑶瞪他,不乏警告。
到底不是在自己的府上,独孤府的主人家还有满屋子的丫头婆子,他们两个还不是真正的叔嫂,说这样的话…
若被哪个迂腐些的听了去,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只祁璟轩脸色确实不大好,说话的声音也不如昨日洪亮,听着委实虚弱,就这样子还想往外跑!
孟萦听他两个对话,不动声色的看看周围的下人,温淡的眸里有清晰的告诫,罢了笑说道“十二爷这是在跟未过门的嫂嫂撒娇吧,倒是比我夫君那几个弟兄有意思多了,我倒羡慕你们这相处,这般才像一家人。”
得了台阶,汐瑶感激的望了孟萦一眼,这才起身朝祁璟轩走去,说“你可莫要无病呻吟,否则…十二,你这是怎么了?别唬…”
话还没容得她说完,祁璟轩脸色蓦地紧绷,俊秀的眉深蹙起,放在胸口上的手死死揪住,仿佛受了莫大的痛楚。
他强忍着,抬首来看汐瑶,想喊她不要过来。
哪想胃中翻涌得厉害,冷不防张开嘴喷呕出大口鲜血!
汐瑶正来至他跟前,那一口血悉数喷在她身上,手上,还有下巴以下,颈项…到处都是血点…
汐瑶愕然僵滞,祁璟轩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屋中的下人被吓得惊出声,孟萦手中的紫砂杯子落地碎开,反映过来之后,她起身也想靠近。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