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嘛听了，都是沉思，随后对比两修行方法的差异与优劣来。

要是自己能想到“大灾后必有大疫”再想应对之法来。那会不会使得这世上少死些人？

每想到此，曹又觉得自己可笑。难自己是万能的佛祖么？想着要普度众生？

杭山南麓，没有了北麓的荒凉。草最是，这边聚居的蒙古落也有不少。其中，有些蒙古王公台吉都修建了府邸定居，生活饮汉化许多。

这就是所谓“无上佛法”这其中地等级森严不亚于俗世。

甚至在他梦的时候，都梦见这大喇嘛在讲“功德圆满”、“来世善报”

再看看大喇嘛随行僧侣、侍、隶等级分明，曹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却多了几分好笑。

到底是占了地广人稀的好，这家这样的土馒，许是散落各地，不用再大家的。

曹到底年轻气盛，如今算算日。又是离家两月。

想来蒙古王公会为朝廷恩赐的钱粮上折谢恩，这领民自是“承圣主恩典”没有因饥荒冻死之人。

有变化的，只有曹与大喇嘛两个。

却是收了个心甘情愿任其驱使地隶。

策妄阿喇布坦那边没有后勤供给。只要断了四下劫掠的后路，就算没有当面迎敌，这样耗着。也能耗得他们请降。

“觉而不迷、正而不邪、净而不染”以六度修福慧资粮成就佛陀、法二，以“无二正见”破除三界烦恼障蔽…

照曹后世所知的说法，这所谓的“密宗双修”就是男女修行，就是床单什么的。

那位使得蒙古人畏惧的“博格达汗”派了不少人到草原上传授捕鱼之法，却是不晓得如今河里的鱼儿们运气如何…

说起这些，曹对以修行“戒律”为主的显宗没什么兴致，最留心地就是那带着几分神秘彩的“密宗双修”了。

曹有些想家了，见识过这辽阔草原与天灾无情后，他开始想家了。

大喇嘛将曹地变化看在中，似乎也察觉他的定。心里终有不甘。同曹说起佛来。

他的睛扫过前的这片坟地，想着在这草原上还不晓得有多少人因去年冬天的雪灾受难，心里实是沉甸甸的。

这负疚与稽叉换，使得曹变得有些迷糊了。

这才能昭显朝廷地恩典。康熙的“仁慈”…

不晓得是他慧不，还是他生凉薄自私，他终是收起自己的“慈悲心”气定神闲地浏览起杭山下的景致来…

每到日落驻扎地时候，人们虽不能说是载歌载舞的。但是都没有了之前的沉重。

“嘟噜嘟噜”的蒙语经文，听得曹的耳朵都“嗡嗡”响。

直到了这里，曹才听到朝廷的消息，知晓有不少喀尔喀兵调到这边驻扎，以防策妄阿喇布坦兵的北上劫掠。

大喇嘛初是怔，随后却像是启蒙的顽童，追问起禅宗修行细节，对比其与黄教显密双修的不同。

不过一两日，这一行中的气氛就缓和起来。

喇嘛教虽说不娶妻、不杀生、不喝酒，但是却不戒、戒荤。

曹只是听着，有时候见大喇嘛太过得意的时候。也将清凉寺那边听来的卖一两句。

因这个，赫山与仕云他们私下里还曾说过一遭，嘴里说着不堪，心里却也是羡慕的。

历史的旁观，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日，不就是他之前的追求么？如今，却是“代”越来越。

有的时候，他不禁生负疚。

不晓得是不是大喇嘛年老衰，有心无力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他边服侍起居的多是僧童，理外事的则有仆人家。

就是康熙那样地君王，大喇嘛这样的僧。都是因利益不同，所看的、所照拂地民众都有不同。

自己这边，却是一不小心，站在云层上，俯视众生，真真是个博。

人活天地间，都当背负责任，自己的责任到底是什么？

换作其他人，还有沿途蒙古女待客地机会。曹在大喇嘛边，又是背负圣旨，还有顾忌“西北军情”这“天使”的架还是要端地。

这样想着，连带着曹地心情也舒缓几分。

其他地僧侣，有几个年长之人，却是帐篷里带着年轻女地。

别的不说，曹颂还在西北军前，要

大喇嘛之前也是沉寂。现了曹的迷惑后，却来了神，又开始在曹面前宣传“戒、定、慧”来。

曹虽不是和尚，也不是居士，但是自小在老太君边耳濡目染，加上去寺庙的那几年，对禅宗修行也能说个一二来。

想到那三个字，再看“戒、定、慧”这号就只是号了，渲染力减了不少。

另外，陕西那边，又调了几千绿营去河朔军前。

这一番轰炸下来，却使得曹从迷糊中变得清醒起来。

不是他不敬重大喇嘛，亵渎佛法。而是每每听到大喇嘛一本正经地说“戒、定、慧”这三个字时，曹都能很不晓事地想到另外三个被曲解的字。